你一定不知道!好,我就告诉你吧,我每天都会和北方,以及南方一些纱厂或者棉花企业通电话,了解情况。北方的市场,除了咱们金河,最大的就是XJ,你知道那里的棉花价格吗?我告诉你,将那里的棉花拉到咱们这里,制作出皮棉,比咱们这的一吨还要高出一千多块,你说是咱们金河的棉花价格高吗?”
刘天峰吸了口气,“真的?”
刘三峰道:“大哥,你连我都不相信,你来找我做什么!远的地方先不说,就说近一些的,沙窝乡,距离咱们有五十公里,那里的价格你知道多少吗?昨天的收购价格已经突破了四块!咱们昨天什么价格?还是三块九吧。”
“是吗?什么人在沙窝乡收的?顶这么高价格!”刘天峰吃惊。
“一棉厂!”刘三峰淡淡的道。
“不可能吧,这……”
刘三峰道:“你对行情根本不了解,大哥,我问你,你们的棉花都送给一棉厂?”
“呃,是啊。”
“谁负责送货?”
“刘书现。”
“这个人有问题,据我所知,一棉厂的收购价格,昨天已经到了四块二,也就是说,你们把棉花送到他们厂子,他们以四块二的价格收购,如果刘书现真有门路,这个价格应该还会高一些。”
“不可能吧,这这……”刘天峰顿时感觉一阵头大,刘书现昨天送了一车棉花,说价格是四块,他和三儿之间有一个是说谎的。
权衡之下,刘天峰选择相信刘三峰。没想到,刘书现这个负责出纳的人,半路上竟然截胡了。
刘三峰道:“大哥,你也别和他闹翻脸,我这么跟你说吧,价格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我把价格放下来,其他外面的企业就会进驻金河收购,价格同样会上涨,老百姓还得骂我,你们一点好处也的不多。
干脆你这样,你手头有多少棉花?全部拉过来,我给你四块三的价格!如何?”
“这……”刘天峰顿时犹豫了,他们是合伙经营,不是他一个人的,“这事,我得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
“去吧,回头给我消息。”刘三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