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要是能让钱妈妈做我的娘,我是愿意的。”
段言也是一个机灵的,他瞧见钱妈妈没有反驳,夫郎是一个心善的,要是钱妈妈反对的话,夫郎定不会追究这件事。
他立马跪下了冲着钱妈妈磕头。
等段言磕完头后,钱妈妈才把段言扶起来。
“好,今天就在夫郎的面前,你我就是母子了。”钱妈妈心里也是喜欢的。她对嫁一个人也没什么念头了,就是怕自己以后老了没有依靠,段言是一个好孩子,品性端正。
钱妈妈看向段言眼中多了几分柔意。
晚上秦青灼回到家就听说了这件事,明南知在烛光下把绣的药包的线咬下来,看了看花色。
“相公,夏日炎炎,你带着这个药包有驱蚊,清凉的效果。”
“南知真好。”秦青灼去浴室洗漱完,身上还带着湿气,从背后抱着明南知。
那胸膛
热得厉害。祸一方。正是如此,他才知道改革税收、清丈田地是多难。
这要面对的是天下的世家大族和地主豪强,为天下的百姓还一个公道出来。
朝廷诸公中周首辅是建康帝一手提拔起来了,他自然是建康帝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爹也是随着大众,但只有皇帝不坚定,他爹就会阻止清丈田地和税收改制。因为支持税收改制和清丈田地就会损害他们文家的利益。
“秦兄,这事太难了。”
而且据他所知,太子私下并不支持清丈田地这事。
秦青灼笑了笑:“就是难,才很少有人来做。”
谈来谈去又谈到朝政去了,文无尘转移话题。
明南知和周哥儿就简单多了,周哥儿首先就问了秦小鱼的事,他对秦小鱼实在是很喜欢。
“爹给了我一匹绸缎,我衣裳做了许多件,想把这绸缎送给你,用来给小鱼做衣裳。”
明南知一惊:“这哪使得。”
“你不要推辞,这是我对小鱼的一番心意。”周哥儿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
明南知只好接受了,想着哪一回也要给周哥儿回礼才好。这样有来有往,关系方能长久。
到了山顶,瞧见了好看的风景。秦青灼恨没有相机,不然就能拍一张照片纪念一下了。
从山脚到山顶,有时瞧的又不是山上的风景,而是品着这上山的情绪。到了山顶视野开阔,整个人的心情也变得开阔起来。
秦青灼说道:“要是从这到下面挂一条铁绳,然后再挂上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人就可以顺着绳子滑下去了。”
秦青灼说的是缆车。
周哥儿听秦青灼的话,吓白了脸。
明南知也恐高,他瞧见这山底就觉得头晕目眩:“相公,这太危险了。”
要是在半道就掉下去了,不是要摔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秦青灼只好笑道:“我说笑的,该打。”
他们走到半山腰,文无尘和秦青灼就带着弓箭要去打猎。文无尘走到哪,秦青灼跟到哪。
文无尘射中了两只野兔子,一只野鸡够吃了。
他扶着额头,看见秦青灼拿着弓箭箭羽堪堪擦过了兔子的皮毛,兔子已经惊了,飞快的逃走了。
秦青灼:“……”
文无尘把自己射中的一只野兔递给秦青灼。
“这是你射中的。”他言简意赅的说。
秦青灼喜笑颜开,十分感动。
文无尘勾了勾唇。
两个人一起回到营地,明南知和周哥儿找了柴火,已经把火升好了,明南知还找了树杈拿来串肉,从小腿找到了一个匕首削竹子用来盛汤。
周哥儿一脸崇拜的看向明南知。
明南知:“……”
秦青灼还特意带来佐料来的,还有蜂蜜。
“这些就交给我们吧。”
明南知干净利落的把兔子和野鸡的毛
给除了?[,看人敢在你面前嚼舌根。”宁王君就是看不上纪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