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脑子里莫名其妙的这样想。
他轻咳一声站起来开了一点窗户,目光游离在窗外的景色上。
渐渐的他的心开始平静下来,真正的欣赏雪景。在覆盖着雪的村庄里,一条弯弯的小路尽头有一个男子背着一捆柴火,弯着脊背,喘出的气变成了白色,氤氲消散在空中。
小路上留下了他一深一浅的脚印。
农,什么是农。
秦青灼在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有所明悟。他看着那串脚印,看着在尽头前消失的弯着脊背的男人,看着在小路上旁皑皑的白雪。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找自己的笔和纸。
他把他的所思所想写在上面。
农业为本,农民为根。
……
明南知看见秦青灼突然转过身来坐在椅子上,拿着笔低头认真写文
章,他没有去打扰,反而用余光去看秦青灼。
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这句话在古代也实用,更何况秦青灼本身就长得好看。
他写完后,眼睛里闪着光。
那光芒熠熠生辉,似能照耀世间的一切罪恶。
新年过了几日,秦青灼要回安乐镇上去读书了。
他冲着自己的手心里吹气,说道:“我这次去社学了,在考试完之前就不回来了。等要县试的时候我就去平县。垂头丧气,表面上带着笑容:“是,夫子。”
周池同情的拍了拍秦青灼的肩膀。
陆夫子拿着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热茶。
“你过年在家有没有好好读书?”
秦青灼立马说道:“别人在玩乐的时候,我一个人待在家里默默的读书,别人放烟花欢声笑语时,我在默写。别人有夫郎为伴时,我把自己关在一个屋子里。”
陆夫子挑了挑眉。
他掏出一张试卷。
“走两步看看。”
秦青灼:“……”
他拿着笔痛苦的坐下来。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还不够惨吗?
秦青灼看见是关于一些四书五经的死板题,飞快就做好了。剩下的题需要理解,他做起来就有些慢。
陆夫子用余光看了一眼,摸着茶杯的杯纹,目光深沉。
秦青灼把卷子做完了,他十分的谨慎,还检查了三遍,做人很稳健。
又把自己写的名字检查了一遍,这才说道:“夫子,我写完了。”
陆夫子把秦青灼的试卷拿了过来当场就要给他批改。
把试卷批改完了,他挼了挼胡子,目光有些满意:“不错,前面的题错的不多,这篇策论我还没有仔细看,但基本的文章底蕴还是有的。”
“多谢夫子赞赏,多亏夫子教得好。”秦青灼拱手谦虚的说。
“这是自然。”陆夫子笑呵呵的:“等县试的考完了,你在平县先别走,等出了成绩就参加府试和院试。”
“夫子,要是我县试没过呢。”秦青灼小声问道。
陆夫子叹口气,拍了拍秦青灼的肩膀:“那我只好将你逐出师门,再收下另一个弟子了。你想啊,要是我以后的弟子出息,他问我,为什么他不是我唯一的徒弟,我该怎么回答。陆夫子唯一的弟子这说出去也好听一些啊。”
秦青灼:“……”
太真实了。
真实到秦青灼想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