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以以,难受吗?_[”
“哥…”她哑着嗓子说,“我想去医院…我不想死。”
“好,哥哥带你去治病,哥哥不会让你死。”他吻了她的额头,抱着她出门。
林斜没有带林以微去镇上大医院,而是去了一家私人诊所,由一位老医生帮林以微看诊。
他全程盯着她,让她不要乱说话。他的袖子底下藏着一把瑞士军刀,林以微应该不会想要伤及无辜的人。
林以微果然并未向这位两鬓斑白、胡子都白了的老医生求救,唯有林斜跟着老医生去药房拿药的时候,她把握住机会,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用铅块写着“救命报警”的字条,藏在了枕头下面。
字条上,有谢薄的电话号码。
刚藏好,林斜便拎着药袋子走进了房间,他半跪下来,仔细地给她穿好了鞋。
“我…我还在输液。”林以微沙哑地说。
林斜扯掉了输液管,让她站起来。
林以微踉跄地站起身,林斜动作优雅地掀开了枕头。
她眼疾手快地抓起那张纸条,扔进嘴巴里咀嚼吞咽,林斜掐住她的下颌,从她嘴里抠出了纸条。
他打开纸条,看到了纸条上的那串电话号码,脸如死灰般…
“林斜,他们迟早会找到我,自首是你唯一的机会。”
“你还是想要离开我,以以。”
他眼角泛了红,“你总是想要离开我,回到那个男人身边…”
“他是我的丈夫。”
“你的丈夫该是我!”
“林斜,我不爱你了,不爱你了不爱你了!你放我走,别再一错再错了,你放我回去啊!”
她疯子般地尖叫了起来,试图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林斜攥住了她的手,将她从诊所粗暴地拉拽了出来,甚至罔顾了已经摸起手机准备报警的老医生。
他将林以微拖上了车,扣好安全带,“轰”的一下,轿车仿佛也带着怒意地驶了出去。
他带她回了出租屋,呆到傍晚时分。
林以微如死人般趴在床上,紧攥着被子,瑟瑟发抖。
林斜抱着膝盖坐在房间里,似终于…下定决心了。
他用绳子绑住了林以微的手,书包里装了几块大石头,背着包,将林以微抱到了车上。
什么东西都没拿,他开着车驶离小镇。
“林斜,你带我去哪儿。”
“求你了,自首吧!去自首吧,哥!”
林斜
但她不能拖着谢薄一起死,宝宝也不能没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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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微扯开谢薄的手,推开他,让他走,不要再管她了。
谢薄紧紧攥着她,绝不放手。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他用坚定的眼神告诉她,“绝不放开。”
终于,在她将要彻底放弃的时候,谢薄居然神一般操作地跑去翻林斜的工装裤兜里,并且从里面抽出一把瑞士军刀!
林斜试图阻止他,然而缺氧和失压让他难以自如的活动。
谢薄割断了紧缚她双手的绳子。
绳子散开的那一刻,他拉着林以微朝海面游去。
林以微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拉林斜一把,然而,林斜推开了她的手。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熟悉又陌生的脸庞,缓缓沉入了大海深处。
他对她微笑,与她告别。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看着她奔赴自由,奔赴所爱。
而他,平静赴死。
他装满石头的书包里,还压着一副林以微十五岁的肖像画,伴他永坠深渊。
“以以,你要望向远方。”
……
林以微没力气往上游了,她的四肢逐渐虚浮,意识也在消散。
谢薄抓住了她的手,拉着她不断朝着有光的地方游去,越来越近…
他托着林以微,让她探出头,深深呼吸第一口空气,氧气重新胀满了肺部,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她艰难地呼吸着,感觉肺部如同破旧的老风箱。
看到同样浮起来的男人担忧的脸庞,林以微抱住了他,惶恐地抱着:“刚刚让你松手啊!你想跟我一起死吗?”
“我抓住你,就不会松开。”
谢薄带她向岸边游去,岸边早有呼啦呼啦的救护车等候着,还有追踪林斜一路赶来的警车,消防车以及新闻媒体…
谢薄将毯子搭在她身上,林以微转身抱住了他。
这个生生把她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男人。
她全身都在抖,在他衣服上擦掉涌出的眼泪,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自己,咽回喉咙里的酸涩。
“想哭就哭,忍什么忍。”
谢薄捧着她单薄颤抖的肩,“反正那混蛋…已经没了,我不会介意...”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见不到女儿了!”林以微哽咽着,打断了他。
“只为这个?”
“还有,我…我欠你一条命。”
谢薄抱紧了她:“你一定要这么客气的话,这辈子,慢慢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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