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用一根筷子,这和间接接吻有什么区别?
丝丝拉拉的酸意像搭在一起的电丝,擦出噼噼啪啪的火光。
可惜ware是个坦坦荡荡的直男,根本没想那么多,吃了两口,他甚至还想给虞文知尝一口腊肠。
“队长,要不你尝尝腊肠,这个不辣,跟白粥一起吃可香了。”
虞文知抬手挡在脸前,偏了下头,忍俊不禁:“你饶了我吧。”
正好此时他手机响了起来,铃声给了他逃避辣椒素折磨的借
口,他掏出手机,作势要接,顺便用眼神示意一旁的盛绪:“给他吃。世时的骄傲自得,都能暗暗戳痛一颗敏感要强的心。
虞文知窥见了一句话背后的脆弱和倔强,内心柔软下来,忍不住想帮忙凑这点微不足道的完美,但他还是克制着说:“我问问他。”
总要征求下盛绪的意见,毕竟是场毫不相关的婚礼。
虞文知转回身,盛绪已经心虚地将目光扭开了,ware那盘不受待见的兔肉成了视线的休憩地。
“盛绪,婚礼参加吗?”
冷不丁的一句话,问的盛绪大脑空白一瞬,心脏按捺不住的乱跳起来。
婚礼这两个字有难以预知的冲击力,尤其是从虞文知口中说出来,即便盛绪下一秒就反应过来是别人的婚礼,但还是没能让心跳立刻缓下来。
“什么婚礼?”
虞文知:“一个朋友的,就当陪我去。”
“哦,去吧。”
关键是陪你,不是谁的婚礼。
虞文知笑了下,就对电话对面说:“他同意了,我们准时到。”
汪美然:“谢谢你文知,你别让盛绪带礼物啊,我会给他准备一个大礼包当做答谢。”
挂断电话,ware已经把一盘兔肉吃完了,他嘴唇红红的,说话有点大舌头:“谁的婚礼啊队长。”
“美然姐的。”
“噢美然姐啊,她都要结婚了,在哪儿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