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甜点吧

玛德太宰你个狗比给爷回来,爷保证打不死你。

随后几天,朱觉过上了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摆烂生活,但他一点也不开心。

失去了自由的狗子,哪怕衣食无忧,也与咸鱼何异?!

他当然可以咸鱼,甚至喜爱咸鱼,但他讨厌别人强迫他当咸鱼。

朱觉要抗议!等下次有人来送饭就扳倒对方逃跑!

但比下一次送饭来的更快的是mimic。

铁门被砸的duangduang响,把孩子们吓了一跳。

朱觉:森先生好效率。

朱觉对孩子们开口:“靠近我。”

孩子们依言照做,紧紧贴在了朱觉身上。

门不一会就被暴力破开了,但比人更先进来的,是迷药。

我暴露了。

看着那个不停放射白色雾气的小瓶,朱觉感叹。

然后顺从的装晕倒了下去。

大概十分钟后,朱觉感觉到有人粗暴把自己抬起,一阵颠簸后被mimic塞到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上。

车上,他悄咪咪睁眼看了下,孩子们正躺在他身边,睡得很熟。

那他就放心了。

————

织田作在奔跑着,不顾一切的奔跑着。

汹涌的车流已经不算什么,尖叫的人群与刺耳的鸣笛也已听不见,他眼里只有前方不停奔跑的面包车。

他怎么可能不惊慌,他的未来,他的朋友,他的一切都在那辆车上。

这几天真是如梦似幻,仿佛此前的人生与现在完全割裂开了一般,安吾突然就成了港口mafia在mimic的双面间谍,但最后又和一群神秘的黑斗篷人走了。

安吾到底是谁?他加入港口mafia到底有什么目的,织田作不愿意细想,不然他感觉他们的友谊仿佛都被玷污了。

【织田作,不要担心。】记忆里太宰的眼神像是黑暗与狂风中的烛火,下一秒就会熄灭,却还在极力安慰他:【安吾他说不定是被那个组织抓到了把柄,也说不定只是接到了秘密任务,总之,现在一切还没下定论,不要急。】

【而且,就算是发生了最坏的情况...我也相信安吾。】

织田作简直不敢置信那是太宰会说出来的话。

相信什么的,与他这个港口mafia历代最年轻的干部来讲,仿佛是轻飘飘的玩笑似的。

但...太宰的眼神告诉他,他居然是认真的。

哪怕很细微,他依然相信,立场不同的安吾不会伤害他们。

因为他们之间有闪闪发光的友谊。

【...这话居然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太宰。】他听到自己轻笑一声。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信赖安吾?】

是的,是啊,织田作不相信的从来都不是安吾,他比任何人都相信他们三人那闪闪发光的友谊,尤其是在认识了朱觉后,他更加坚信了。

——他们三人的友谊,是无数偶然碰撞出的奇迹,是不可替代的珍宝。

他不相信的从来都不是太宰与安吾,从来都不是。

——他不相信的,只有自己。

就如同他从来不相信自己能真正的放下枪,在海边的屋子里书写人生。

织田作,一个起跳踩着车流追上了前方的面包车。

面包车内很安静,十分的安静,他偶然撇到了在后座上昏睡的孩子们,与朱觉。

“喂!朱觉,醒醒!”织田作瞬间跳上面包车车顶,蹲下握拳用力击打。

突然车一个甩尾转弯,织田作没站好,掉下了车,他一个后空翻落地踉跄几步站稳了,接着追。

但那辆车居然在不远处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