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警方对他们的推理表示信服,当即按照江迢提供的范围开始调查,下午就陆续传真来了几份符合条件的人员资料,都是离开旅馆后很快来到内地的客人。
余思磊坐在办公室电脑前,一下午都在内网各大数据库旋转跳跃,但还是没有查到什么可疑之处。
全毅宏的状况在变好,虽然每天至少会因为枪伤后遗症吵着要吃两次止痛药,但是起码现在他已经可以坐在床上吃饭了。
医生那边预计再过三周他就可以下地了,到时候就可以直接把他转移去监狱医院做后续治疗了。
今天早上十点,医生照例为全毅宏刚做好了日常检查,并留下了剂量足以让他缓解疼痛的杜冷丁之后,就离开了。
林舒夭准备出院,去办理手续之前,去了全毅宏的病房一趟。
审问全毅宏的那天,他第一眼到自己的眼神让她觉得并不是那么简单,那是一种带着惊喜跟难以置信的眼神。
“哟!这不是市局的心理顾问林小姐吗?怎么今天不好好在病房里养着有空过来?”全毅宏问着。
林舒夭淡淡开口道,“准备出院了,走之前有件事想来问问。‘’
“哦?你说吧。”全毅宏挑起了一边的眉毛,饶有兴致的说道。
“眼神,你那天看我的眼神。”
“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是学心理学的,对微表情还是有一定研究的。”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想我一个故人罢了。”全毅宏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好像真的透过她在看什么人一样。
“这样,那打扰了。”林舒夭看着全毅宏脸上的表情,知道他并没有说谎,便转身打算离开。
“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我想给你一个忠告。”
林舒夭停下来,转过身,正好看见男人背着光的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
“离那个年轻人远一点。”全毅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