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扬州的庐江郡,有支打着“刘”字将旗的兵马,开出了郡治舒县。然后一路往北取道六安、阳泉,逼近汝南富波一带。
……
长沙郡。
孙坚领着一支兵马也开出了郡治临湘,一路往北而去。
……
在九江郡治寿春,陈瑀很烦恼。
陈瑀是陈球之子,也是袁术故吏。自袁家的扬州刺史陈温病故以后,袁术就让陈瑀接任了扬州刺史。
袁刘大战一起,陈瑀左手就接到了袁术的出兵的诏书,右手也接到了许都朝廷讨伐袁术的诏书。
要说以刘宠对陈氏的恩义,陈瑀是很难与刘宠作对的。但奈何陈瑀在官场上又受袁氏厚恩,要不是袁术,他也不可能坐到扬州刺史的位置上。即便此时的扬州比中原还要混乱,但他在扬州刺史的位置上也是陈氏一门的杰出人物。
按理说袁术僭号,自立为帝,陈瑀即便不奉许都天子诏书出兵讨逆,也该宣布与袁术断绝关系才对。
但陈瑀为此也犹豫不决,陈瑀担心要是失去袁氏的支持,只怕他不能继续在扬州刺史的位置上坐下去。毕竟比邻的庐江太守刘勋,也是袁术的部将,要是他被袁术从扬州刺史的位置上拉了下来,很可能就会让刘勋接替他的位置。
主簿陈牧见陈瑀这些日子时常握着左右两道诏书愁眉苦脸,陈牧知道这位族兄是因何烦恼,但有些事情不是他可以置喙的。
这日,陈牧终于忍不下去,他走到陈瑀的面前,说道:“主公,若再无决断,只怕袁刘大战分出了结果,到时无论哪家取胜,想来都会问罪于主公。袁术虽对主公有厚恩,但其人狂妄自大,僭号自立;汉室衰弱,然人心尚在,主公若应袁术之诏出兵,只怕将来与袁术同亡。”
“主公不如传书自绝于袁术,相助太尉伐袁。袁术虽待主公恩厚,可太尉对我陈氏一门之恩不在其下,还望主公做出明智之举。”
陈牧很了解这位族兄,要不是这位族兄因官位迷失了,怎会不知道轻重。
陈瑀也了解这位族弟。这位族弟文武双全,自征辟出仕在州牧府做了主簿,一直都是谨小慎微,不逢大事,绝不轻易开口。
“只怕袁刘大战分出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