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门的时候,靳酥婷还以为是贺兰银晟来了。做起来见到的却是恍如隔世般的,俞卿澜。
她憔悴了许多,却还是很爱穿紫色。靳酥婷都来不及说出叙旧的话,她就把一瓶紫色的小药瓶放在桌上,开口道:“这是解药。”
又把钥匙放在桌上,“这是钥匙。你出了这个院子,左拐进一片竹林,尽头有一处枯草,枯草搬开就是王府出口。从这里出去,走到西城门,那里有一个穿着黑色衣衫,头上别了多白话的人接应你,送你出城。今晚贺兰银晟不会回来,这是你逃走的最佳时期。”
靳酥婷听得莫名其妙,俞卿澜说这些,是在帮她逃走。她不是贺兰银晟的人吗?
“你为什么要帮我?”靳酥婷还是相信俞卿澜的话,但她想知道俞卿澜这么做的原因。
对方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道:“司穆国的人已经到了,这场仗贺兰银晟注定是输的。我帮你逃走,到时你为我求求情,放我一马。我是为自己谋得一条生路。”
靳酥婷不是很相信:“就这么简单?”
俞卿澜话语里没有太多情绪:“就这么简单。”
她起身准备要走,说:“解药吃了,天色一暗便尽快离开。过了今天你便走不掉了。”
说完便离开了。
靳酥婷走到桌子前,在瓶口仔细地嗅了嗅,确认没有毒药的气味,才吃了下去。
刚刚俞卿澜说的,司穆国的人,靳酥婷猜到是司硕。她和贺兰睿哲合力演了一出戏,为的就是让贺兰银晟放松警惕,认为贺兰睿哲已经被感情冲昏了头脑。
其实,贺兰睿哲是在等司硕的援兵,等援兵一到,就攻城。
贺兰银晟给出的条件,太轻易就答应,肯定会被他认为有诈,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大家都是好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