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辛苦你。”
靳酥婷有些迷惑:“等等等等,我……”
她在思考怎么不让他怀疑合理地拒绝这个有些尴尬的要求。
“那什么。我,我怕疼。”
贺兰睿哲:“那就只生一个好了。”
靳酥婷:“……”
她现在还在喝避子汤,孩子怎么生?凭空蹦出来那?
“你可别忘了,他是你的杀父仇人。”
一个诡异的声音从她脑海里响起,阵痛,神经被扯起来一般地疼痛。
“不行!”她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大声叫着。
贺兰睿哲显然被她吓到了,紧张地护着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头疼吗?”
靳酥婷拼命摇头,想把那个声音赶走,可它就是挥之不去,越挣扎,声音几越大,越诡异,越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