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人背对着他,只点了点头,又问:“她有说些什么吗?”
靳韦德摇摇头,好像是说了一些,但他没有听清楚。
思索了一阵,又说:“她好像哭了。”
黑袍男人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挥挥手,“你不宜在这里多待,回去吧。”
话说完,靳韦德恭敬地退回了黑暗中。
第二天一早,靳酥婷将断魂散下进了早晨煮好的粥里。
等着贺兰睿哲来吃早餐,他好像一夜未归,很疲惫的样子,身上的袍子也不见了。
他眸子格外地深,看了眼桌上的粥,说的话略有深意:“早上喝粥?”
靳酥婷舀了一碗,“我喝粥,你吃烧饼吧。”
靳酥婷早晨煮粥没用多少柴火,怕被南疆的人发现他们的驻扎地,只煮了一小碗,只够她一个人的份量。
可贺兰睿哲说:“我也想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