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进来坐坐?”
覃儿是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的,于是对于俞倾澜的不太友善的态度也没喝止,她知道靳酥婷不喜欢这样。
俞倾澜让开,靳酥婷和覃儿走了进去。
她附身去点了烛火,房间里瞬间亮起来,有了一些生气。
靳酥婷注意到窗户纸全部被糊成了黑色,再瞧瞧她憔悴的神色。她想来不是身体病了,而是心病了。
记忆里她和俞倾澜,是很好的关系,只是不知道现在为何俞倾澜的敌意会这么重。
“改天去宫里坐坐吧,冬猎马上开始了。”
俞倾澜坐着,不看她,“太医说我这病一时半会儿很难好。”
“再说,冬猎也不是在宫里举行的,娘娘的借口,还是一样拙劣。”
靳酥婷有一瞬间荒神,她记得自己不曾对俞倾澜有过隐瞒,可为何对上她的眼睛,会那么心慌,好像欠了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