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总说我有治国之才,完全可以当好这个皇帝。可是也真的很累啊。”贺兰睿哲把肩膀靠在靳酥婷的上,眯了眯眼又缩缩脖子。
“好冷。”
靳酥婷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有些烫,“外面风太大了,回去吧。”
他点了点头,依旧靠在她的肩膀上。
贺兰睿哲从小锦衣玉食,在皇宫里被呵护着长大,第一次出来微服私访。住的是最破旧的屋子,穿的也是粗布麻衣。
这么冷的天也跑到田埂去,难怪会生病了。
靳酥婷给他捂了五床被子,又去烧了热水给他敷在额头上。
临走时被抓住手腕,祈求着不要离开。
这时候的他很像受伤的小猫,容易受惊,一离开就张开他的小爪子留住你。
靳酥婷和衣睡在他身边,把他耳边的发丝捋到耳后。
静静地看着,这样一个爱她的男人,怎么会下的了手去杀害她的父亲?
记忆在脑海里一帧帧闪过,所及之处都是血腥的,痛苦的,不想回想起的记忆。
长剑划破胸膛的声音清晰得犹如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