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张清明，意味是让他主持正义。

张清明哪里会帮她说话，肯定是帮申大脚了，“啊，这个。收取保护费，是应当的。”

要是他知道面前站着的是两个怎样的人物，他就是割了舌头也不会说这些话。

“哦？”贺兰睿哲出声，“福鼎国没有哪一条律法说明，保护费是合理的。”

靳酥婷接话：“相反，这种行为是当朝皇帝最不提倡的！你一个堂堂县丞，竟然连这个也不知道？”

张清明感觉到了这两人的棘手，却还是含糊其辞：“这，这是我们这边的习俗，小商贩沿街贩卖商品，就是需要交钱的。”

靳酥婷真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为什么那些恶霸横行，都是县丞的不作为甚至纵容给惯的！

“那当街打人，算不算犯法？”

没想到张清明却说：“打谁了？没看见打人啊！”

靳酥婷立马回话：“我看见了，他看见了，他们都看见了！”

她指着府衙外那些看热闹的人，却都低下了头，不敢看她，也不敢看张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