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酥婷也站起来准备走了,还好时间不也是特别长,不过她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质问了贺兰银晟还被刘大芬骂了贱人?
这太不公平了吧……
她完全和这个案子没有任何交集啊!
“所以你为什么要请我来?”靳酥婷看着公堂上坐着那个铁面无私的鹿大人,发出灵魂拷问。
“王爷说你热心,或许能帮上一点儿忙。”
靳酥婷朝天翻了个白眼,她根本一点儿也不想热心,这是天生的八卦心理和好奇心作祟。
不过贺兰银晟是闲的蛋疼了吗?什么事情都要招惹上她,“真的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不太相信贺兰银晟是那种人,虽然他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不过还不止于那么闲吧。
“更大的原因或许是因为老将军行动不便吧。”展少昂也曾和将军府有所牵连,和靳酥婷尤为熟悉,不请她来请谁来?
好嘛,这个回答靳酥婷倒是能接受一点……
“酥酥!”
熟悉的呼喊声出现在身后,靳酥婷有些心虚地回头,果然是贺兰睿哲。
她一上来就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跟你……”
“别说了。”贺兰睿哲失而复得一般地抱住她,他太紧张了,如果不是前几次的意外他怎么会把靳酥婷当做易碎的玻璃娃娃。
敏感又心疼,知道她原来在顺天府整颗心都揪在一起了,冷静和理智已经听不下去人在跟他解释了,直接朝顺天府这里奔过来。
鹿明宪主动把头别过一边,他虽然严肃,可这一点儿眼力见还是有的。
“我,我没事……”靳酥婷安慰一般地拍打着贺兰睿哲的后背,又想到鹿明宪还在这里,随即又挣开了他。
鹿明宪才看清楚贺兰睿哲的眼底有可怖的猩红,“太子殿下。”
作了揖算是行礼了,贺兰睿哲毫不客气,把靳酥婷护在身后,“以后没事别随便乱抓人。”
苍天,他这哪里是抓,鹿明宪不明显地抽了抽嘴角,“小人记住了。”
贺兰睿哲牵起靳酥婷的手离开了,她也觉得贺兰睿哲这回是不是担心过头了,于是还不等贺兰睿哲数落她,她自己就开腔了,“其实没什么的,就是让我来配合调查展少昂失踪的事情……”
“他失踪跟你有关系?”贺兰睿哲语气冷冷的,他是真的有些生气。
展少昂是谁他隐约有些印象,不管是谁,反正是个男人。
“他是我爹以前的属下嘛,配合调查而已,你看我也没受伤啊。”靳酥婷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被人用手定住了,牵着继续走,“你还想受伤?”
靳酥婷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从指缝里透出来说话,“长命百岁长命百岁,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上午的人流不是很多,阳光还是燥热,贺兰睿哲停下来认真地看她,“以后不管是去哪里,都要先和我说。顺天府这种地方是你一个姑娘能独自进去的吗?你知不知道地牢里关的都是些什么地痞流氓?”
“我又没去地牢……”靳酥婷小声嘟囔,“贺兰睿哲,我觉得你太紧张了,现在没人想要害我了……”
贺兰睿哲可气她的天真,又不能把残酷的事实甩到她面前去,“付万就是穆寒阁派来绑架你的,只要穆寒阁还在一天,你就危险一天。”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虽然很多很多遍地保证了绝不隐瞒,但他还是想让他的小姑娘生活在充满温暖的阳光底下。
最后他也是兀自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不管有没有人想要害你,都要好好保护自己。”
靳酥婷撒娇一般地蹭蹭贺兰睿哲的手臂,“知道啦知道啦~”
“我早饭还没吃呢,咱们快回去吧~”
“画完了吗?我要检查。”
“啊啊啊啊啊——”
(此处为靳酥婷的哀嚎)
***
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