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青

靳家小皇后 宛东西 2247 字 20天前

明日她同国母说说这个事儿,或许想起来办婚宴,有喜事儿她就不会疲惫了。

不过这件事儿可不能让国母再忙活了,或许她可以跟贺兰银晟亲自说说这个事情。

可贺兰银晟,她也不熟啊。

——

贺兰睿哲和靳酥婷回东宫以后,就被告知了国母得了癔症的事情,连夜进宫是不可能了。

只好等到天亮再去。

靳酥婷有些愧疚,她蔫蔫的,语气有些委屈巴巴:“要是咱们今天不出去,就不会这么晚才知道消息了,对不起。”

“傻瓜。”贺兰睿哲揉乱了她的头发,虽然心里很担心,但这个傻姑娘真是,“不怪你啊,是我提议要去霁月桥放花灯的,你不是说,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吗?”

靳酥婷没想到他还记得“约会”这个词,这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他们两个人一起这样出去,但却是第一个他们明确未婚夫妻关系的约会,很有意义。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靳酥婷眼里浓浓的担忧:“癔症,会不会很严重啊?”

字面意思就是,臆想的病,或者,和精神病是一个意思?

可国母怎么可能得这种病……

贺兰睿哲看她这样关心,也不想让她再担心什么,袁惊跟他说得很严重,但他改了一下说辞:“没事的,我目前还不是很清楚,要明天进宫看看才会知道。”

靳酥婷小声叹了口气,贺兰睿哲觉得好笑,他看着她说:“明明是我奶奶得病,怎么你比我还难过的样子?”

靳酥婷瞪他,他哪里会不难过,不过是不把情绪外露出来怕她担心罢了,她说:“我是你未来老婆,那四舍五入国母就是我亲奶奶,亲奶奶生病了,还是那种病,怎么可能不担心。”

“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了,我听说了这种病是可以治得好的。”

她看贺兰睿哲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补充道。

“好啦。”贺兰睿哲捏捏她的脸,努力给她一个微笑,“我没事,真的。只不过明天要替国母批改好多奏折,一想到这里,我就好伤心。”

他故意装作掩面哭泣,把靳酥婷逗笑了,“你好做作啊!”

“我哪里做作?”

“你不要捂着脸啊!”

“我好难过,捂脸都不让。”

“贺兰睿哲你……”

其实有另一半陪在你身边的时候,好像面对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有两个人分担难过,好像也没有那么丧了。

——

第二天,金玉丝绸。

玉娘还是一如往常地开张,然后打扫打扫店里的卫生,把墙上挂着的衣服换换新,然后就坐在柜台里面,算算账,画画衣服的图稿。

俞承豪走进店里的时候,玉娘正在喝一碗刚煮好的红豆薏米茶,茶还很烫,她轻轻地吹着,等它凉些。

她抬眼瞅见是男人的衣袍,低眉吹着她的红豆薏米茶,说:“公子,小店不做男人生意,请回吧。”

俞承豪没有离开,淡淡开口:“我不做衣服。”

“那就更不留公子了,看来是好奇小店进来看看,不过小店不接受观摩。没什么事,就走吧。”玉娘依然眼都没抬,这足以看出她多不喜欢男人。

而这个不做衣服也不观摩小店的公子依然没有离开,反而走到了玉娘面前,轻笑了一下:“老板娘何必急着赶我走,本公子来是找你有事的。”

“有什么事玉娘都是帮不上的。”玉娘终于抬头看了一眼来人,第一眼有些眼熟,第二眼终于记起来是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