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司穆国听说福鼎国国母已经答应了和亲以后,已经开始把他们的士兵撤出那七座城池,并且保证三天之内全部撤完。
这真是举国欢庆的好消息!
可有一个人不开心,那人便是俞承豪,他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独自躲在房里喝闷酒,气愤地摔东西。
拿一个女人去挡敌国的攻城掠地,这算什么东西!
他还是没有用,没能还好保护心爱的女人。
怪不得贺兰敏之那么急切地想要和他一起放花灯过花节,原来她已经答应了要去和亲,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好好地和对方相处了。
俞承豪一遍遍锤着自己的胸口,疼得直干呕。
***
东宫
靳酥婷的房间里。
“姑娘,明天花节,殿下让奴婢来给您送新鲜的花儿。”
进来的侍女眼上蒙着布,这是贺兰睿哲定下的奇怪规矩,自从上次袁惊跟他说了那两个花园里负责浇花的侍女嚼舌根的内容以后,他就把见过靳酥婷脸的侍女通通关起来,并且下令进靳酥婷的房间,必须蒙着眼睛,不能看她的脸。
这搞得靳酥婷很尴尬,她觉得很麻烦,侍女一天至少要进三次她的房间,每天这样很累的好吧。
“别这样了吧,我戴面具就好了。”
“不行,戴面具你会难受的。”
“……”
对哦,这太子殿下可是戴面具的常年佩戴冠军选手,还是听他的好。
这会儿蒙着眼睛的侍女已经关上门离开了,靳酥婷看着桌上的一堆花儿。
全是采摘好了,新鲜的花。
红的黄的白的蓝的都有,她一时不知道该选哪一朵。
小雏菊怎么样?
花节规矩是当天每个上街的姑娘都要佩戴一朵自己喜欢的花儿,把自己的花儿送给哪个公子,也是芳心暗许的意思。
靳酥婷深感无语,她觉得一点儿也不浪漫,福鼎国怎么有那么多自以为很浪漫很可爱的小习俗呢?
她扯了一把小雏菊,打算明天别在头上,扎个辫子,要扎贺兰睿哲从没见过那种。
于是第二天,贺兰睿哲看到靳酥婷的时候,是真的被惊艳到了。
靳酥婷今天穿得很特别,黄色和白色相间的一条裙子,裙子的领口被靳酥婷别了一朵雏菊。
头发也没有挽起来,而是像一根辫子一般垂在肩上,辫子上别满了小雏菊,东一朵西一朵。
“我好看吗?”
她这样问。
“很美。”
他这样答。
尽量客观了,因为太喜欢她,是做不到真正客观回答的。
贺兰睿哲戴了面具,靳酥婷也戴着了,这两副面具在他们脸上十分合适,就如同量脸定做一般。
现在还是傍晚,靳酥婷和贺兰睿哲早早地就上了街,打算在外面吃晚饭了。
“贺……睿睿啊,”靳酥婷这样叫他,是为了掩人耳目,不然响亮的贺兰睿哲叫出来,他们今晚就回不去了。本来太子殿下建议她叫“阿蓝”,可靳酥婷死活不愿意叫,她说太隔应。她又不想和其他人一样叫阿睿,于是就叫成了“睿睿。”
贺兰睿哲:“?”
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可爱,像是给小孩子用的。
“我有点饿了,我们要不,先去吃点东西?”靳酥婷的胃,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虽然抗饿但她不想抗。
“醉仙楼?”贺兰睿哲试探地问。
靳酥婷摇摇脑袋说:“试试东西楼吧,据说那里的东西很好吃欸。”
“要预约。”贺兰睿哲如是说。
预约?!
这么个先进地词汇怎么会从贺兰睿哲嘴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