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也没用。”贺兰睿哲拍拍她的手,“不苦的,我给你变一碗甜甜的药。”
靳酥婷沮丧地垂着脑袋,又抬起头来说:“可是现在我饿了。”
真是拿这个小孩子没办法。
贺兰睿哲无奈地摇摇头说:“好,那先吃饭。”
撞了脑袋的靳酥婷似乎傻了很多,她居然想要自己去做饭,被贺兰睿哲拦下来以后,才老老实实坐回饭桌上。
吃饭的时候,贺兰睿哲告诉她说:“以后你就住在我这儿吧。”
“嗯?”靳酥婷有点懵,她正在啃一块排骨。
“你刚才说老将军不让你回将军府,那就住在东宫吧。”贺兰睿哲不咸不淡地说出了这句话。
“!!!”靳酥婷瞳孔地震,他他他他们还没没没没有成亲,为为为什么可以住住住住住在一起啊。“这这这这样不不不不好吧,我我我们还还还还拜拜拜堂。”
贺兰睿哲看她突然结巴,这个小姑娘好像想歪了,他给她夹了块五花肉,笑到:“你想什么呢?”
“我是说让你住在东宫,不是说让你和我一起住一个房间睡一张床。”
“哦。”靳酥婷低头扒拉了一口肉,有点失落是怎么回事。
贺兰睿哲指指对面那间屋子,叫靳酥婷看:“今晚你就睡那里吧,我叫人给你收拾出来。”
“这样咱们正好可以做邻居。”
论和喜欢的人做邻居是什么体验!
靳酥婷沉溺的少女心砰砰地跳。
***
展少昂回去复命,知道了整件事经过的正在写字的贺兰银晟直接气得摔了砚台。
砚台被弹到地上,因为是砸在展少昂身上的,人肉反弹了。
他跪着,沉默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么一点儿小事都做不好,你踏吗干什么吃的?”贺兰银晟眼神阴翳,整张脸上全是怒气腾腾。
“属下办事不利,让王爷失望了,属下自愿领罚。”展少昂把头磕在地上,冰凉。
“是被谁劫走的?”贺兰银晟坐回凳子上,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事后要怎么解决。
“来人蒙着面,属下没有看清,来人武功不高,对属下使了阴招才把人救下的。”展少昂撒了谎,因为贺兰银晟根本不把他当人看,明明是表兄弟,却愈来愈把主子和走狗的界限划分得明明白白。
“废物!”贺兰银晟再一次把能丢的东西砸到展少昂身上,跪着的少年极力隐忍着不发作。
贺兰银晟有轻微的狂躁症,是多年服药留下的后遗症。他对展少昂,开始还好,后来便一稍有不顺心就拳打脚踢,非打即骂。全然不是开始的那个样子。
连带着展少昂,也都变得容易暴怒,完全失了曾经那个白衣少年温润儒雅的样子,但他一直忍着不发作,就是因为被贺兰银晟控制着,而他也一样想复仇。
“但属下拿到了靳姑娘掉落的玉佩。”展少昂从怀里掏出那块从靳酥婷腰间扯下来的玉佩,还有余温。
“拿过来。”贺兰银晟说。他要抓靳酥婷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老将军更加对自己死心塌地,虽然有一部分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想见她。
现在没有了靳酥婷的真人在这里,但有她的玉佩,也自然可以蒙骗老将军,因为靳酥婷的人肯定不会是老将军救回去的。
他现在怀疑的对象是贺兰睿哲,可展少昂说来人武功不高还耍阴招,贺兰睿哲最不屑的就是耍阴招,应该不会是他。如果不是他的话,那事情就更加棘手了。
除了贺兰睿哲,还会是谁呢。
展少昂把玉佩递到贺兰银晟面前,这块玉佩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估计是老将军送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