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施然家的施府不是当年收留过国母贺兰沁的施府,但三年前,也一直受着国母的庇护。
就好像施然是她的亲孙女似的。
传闻说,施然长得很像年轻时候国母的一个好友,而施然又似乎特别懂得怎么取悦国母,所以在福宁贵女中,独独施然最受国母宠爱,甚至比俞倾澜还要讨得国母欢心。
而她,在国母眼里只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若不是有丞相府千金这一层身份在,恐怕国母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她是骄傲是自大,但还不至于看不清自己。
“我说,我说指使我的那个人是谁。”她无力地说出这句话,感觉体内的力气在一点一点流逝。
袁惊等着她的下文,等了好一会,唐若之都没有再说话。他觉得不对劲,人不会昏死过去了吧。
他上前想要解开麻袋探唐若之的鼻息,刚刚靠近,就感觉有人靠近,那是很特别的强者气息,还带着一点药草的淡淡气味,还未来得及防备,只是眨了眨眼,面前的身影晃了一下,他快速躲避再回头的时候,吊在树上的唐若之,已经不见了踪影。
袁惊随着风吹过地方向追了过去,森林里行动不是特别方便,这一带的灌木丛又很多,只看着前面一团黑影如风速一般飞穿在前方,怎么也赶不上,那黑影带着唐若之竟然也能跑得这样快,看来轻功十分了得。
那黑影围着森林绕了几圈,就把袁惊甩掉了。
袁惊一拳锤在身旁的树身,惊走了一群飞鸟,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药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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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办事不利,把唐若之放跑了,属下有罪,请殿下责罚!”
袁惊跪在贺兰睿哲面前,低着头,平日里要是没有达成太子殿下给的任务,是定要领罚的。
而贺兰睿哲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笔一划地再宣纸上写着字,他现在没有任何做事情的想法,只想着怎么才能得到靳稣婷的原谅。
他毕竟也是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惹心爱的女孩伤心,第一次要讨好一个女孩,也手足无措。
贺兰睿哲没有理袁惊,他需要沉下心来,想一个办法,一个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瞒着靳稣婷自己的身份一直不说和一个挽回靳稣婷的办法。
“太子殿下?”
袁惊第二次喊他,贺兰睿哲才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毛笔,心想风花雪月什么的还是先放一放吧,谈正事要紧:“哦,你说什么?”
袁惊硬着头皮把事情重述了一遍,见贺兰睿哲的眉头越来越紧,他头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都已经想好怎么接受批评了。
贺兰睿哲却说:“你下回去办事时避开丞相府的眼线,这件事很可能牵连到穆寒阁。”
“穆寒阁?”袁惊问,“怎么会同穆寒阁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