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静下来,思考如何处理接下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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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倾澜转醒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她一睁眼,目光触及到陌生的环境,一下子警惕起来。
随之身体的感受也贱贱复苏,浑身的酸痛,腰肢如散架般。
脑子里涌出昨夜的画面,她是记得的。
因为记得,所以怨恨。
不是因为贺兰银晟强要了她而怨恨,若单是如此,她想必已经高兴甜蜜疯了。
而是因为,昨夜贺兰银晟抱着她的时候,声声入耳喊的人,是靳稣婷。
她闭着眼,忍着眼泪,只觉得昨夜是屈辱。
正好这时候,贺兰银晟端着一碗粥走进来了。
俞倾澜收敛好情绪,低垂着眉眼,不看贺兰银晟。
待他走进了,把粥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开口道:“早饭,你爱喝的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