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银晟在等她的下文,但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可是,阿银,你喜欢我吗?
俞倾澜的眼神里带了些许质询,或许未说出口那句话,贺兰银晟看懂了,只是不做出回应。
若是不喜欢,为何要许下要负责的承诺,若是喜欢,又为何昨夜情深出唤的是靳稣婷的名字?
她看不懂,想不通。
饶是认识了十几年,她也看不懂面前这个深爱着的男人。
“好了,”贺兰银晟说,“把粥喝了,我送你回太师府。”
—
俞倾澜坐在马车里,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的,马车在晃,她的心也跟着在晃。
贺兰银晟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所作所为又是什么意思?
她不懂。
是不是面对儿女情长,她真的就不擅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