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白绫拿出去,盒子里赫然躺着一副玉制的手镯和头冠,看起来是上好的。且福宁城现在还产不出这样的好玉。
“这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绸布罢了,”贺兰银晟笑着说,“姑姑何必如此紧张。”
国母脸上的表情挂不住了,质问:“你在首饰上面放白色的绸布,是何用意?”
贺兰银晟不慌不忙,轻声解释:“那自然是为了不让首饰落灰,这不是姑姑从前学过的吗?”
字字诛心,国母没有话说,毕竟首饰是他用了心找寻到的。
“罢了,”隔了好久,国母的眼睛才从贺兰银晟身上离开,“我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实在看不透贺兰银晟,她曾经怀疑,现在依然怀疑,她怀疑贺兰银晟早就对这个位置有想法。
可他实在没有破绽,就算是有,也能被他的巧舌如簧圆回来。
实在不像他那个父亲一般憨厚无比,贺兰银晟,是极精明的。
今天,他给了这样一个下马威给贺兰沁,是不是说明,就要开始了。
国母已经忘了,贺兰敏之的贺礼她还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