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寒若凛不是第一次这么骂她,“他要把这药下了给贺兰睿哲,你不清楚这药的毒性吗?”
她当然清楚那药的作用,是她亲自研制的药,怎么会不知道,“你说他下药给谁?”
但听到贺兰睿哲的名字,心里还是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贺兰睿哲,贺兰睿哲。贺兰沁的孙子!”
寒若凛特地强调了两遍贺兰睿哲的名字。
“怎么会是他……”
蓝戚清此刻不淡定了,她双眼无神,不聚焦地看着前方。
“现在知道后悔了?”寒若凛好不容易抓住蓝戚清的破绽,“晚了!”
蓝戚清只是短暂地慌了一下,又恢复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道:“阿银他自己备有那种药,就算我不给,也阻止不了他。”
只是袖子里的手攥的很紧,强忍住心里蔓延的不安。
一阵风从门口带进来,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她刚要喊叫的时候,就看到了靳熙雯的脸。
〔害这几天老不更新,我都有点愧疚了。现在才想起来要更新了,不过反正又没人看。更不更新都是无所谓啦……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太颓废了,所以我决定再更新一千字吧今天就。国庆会恢复好哒,放心啦~〕
寒若凛此时也冷静下来了,心平气和里带了一点冷嘲地说:“蓝戚清,你还真是无情啊,难怪连阿郡说你没有心。”
“闭嘴!”蓝戚清不想提起那个名字,也不想听到那个名字,“我们要的只是贺兰沁的命,是那个位置。阿银不会乱来的。”
“呵,”寒若凛很赏识贺兰银晟,但那个小子,跟蓝戚清一样,做事疯狂至极,“你最好亲自去一趟福宁,那小子可不听我的话。”
贺兰银晟十六岁加入了穆寒阁,蓝戚清就是他的第一个师父,所以他格外地听蓝戚清的话。
这九年师徒之间培养出来的信任,才足以支撑蓝戚清给贺兰银晟的放心。
“我会去。”蓝戚清打开身前桌子里的匣子,里面大大小小装了许多药瓶子,她拿出一个,放到寒若凛面前,“你先把这个,带给寒霜叶。这是解药。”
但事关贺兰睿哲,她不得不这么做。
“你不问贺兰银晟为什么突然要对付贺兰睿哲?”寒若凛拿起药瓶子,指腹在光滑的瓶身上摩擦了两下。
“阿银不知道贺兰睿哲和我的关系,要是知道,他不会这么做。”
这该死的信任。
寒若凛扯着嘴角笑了一声:“那就等你去了福宁,亲自了解吧。”
到时候,可会有一场好戏可看。
蓝戚清没有再废话:“寒阁主,今晚就屈尊住在客房吧。”
“不必了!”
他可不想在这到处都是尼姑的地方待着,虽说他们穆寒阁也不歧视女性。
但自从十三年前蓝戚清做了阁主以后,带走了大概整个穆寒阁的女性。
一群女人一起生活,越活越像尼姑,无趣极了。
但最后寒若凛还是在西北穆寒阁的客房里睡下了,因为这里是深山。
要出去,天都快亮了。
—
第二日。
靳稣婷如往常一样,挑了最舒适的衣服,就在院子里下下棋,逗逗鸟。
对了,小黑和草草外出的时候,捡到了一只不会飞的鸟。
浑身翠绿,眼睛乌黑乌黑的,嘴巴却是又尖又红。
看上去漂亮极了,小黑和草草当时在原地等了许久,也没有人来领回去,所以就高高兴兴地拿回了家里。
一开始那只小绿鸟还没有这么好看,羽毛甚至有一些发黑,像是落满了灰。
靳稣婷刚见到它的时候,可嫌弃了。
到现在喜欢的不行,没事儿就“灰灰,灰灰,”地叫它。
但灰灰是一只傲娇的鸟儿,对靳稣婷爱搭不理的。
每次靳稣婷被忽视时的心理活动就是:美女也不理?
但小黑和草草逗它,它就欢快得不行。
靳稣婷对此表示十分无语,极其无语。
早上素轩院炖了鸡汤,是覃儿下的厨。
可能是那半个月被吕氏断粮养出来的习惯,他们现在不太会去将军府的大厨房了,都是在自己的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