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刚才林翔丢脸归丢脸,但说好了要请客付钱,他还是履行承诺的,跟女朋友吵也是扫码交钱后才继续下去。
这点上田贵与张德正,对林翔还是认同的。
田贵说请客,那是气话,饭局的组织者就是林翔,那么他付钱也是理所应当。
这是原则问题。
如果连这都做不到,他们在校期间也成为不了玩得较好的几个同学之一。
“希望林翔以后能收敛点,否则兄弟也不好当了啊。”
“嗯,肥狗,你去赶稿吧,我就不上去打扰了,下次有机会咱俩单独出来路边摊。”
“行。”
张德正半道下了车,而田贵则想了想,转而换车往医院方向赶去。
既然孙海静帮了自己忙,那不去跟人当面道谢算个什么事儿?
趁着点酒劲,田贵还想做点其他事儿。
“田贵,你怎么来了?还好我们没走,否则你就白来了。”
到了医院,还在整理用品的孙家祖孙母女三人正要离开。
“我来跟你道谢,顺便看看是不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田贵笑了笑。
“不用的小田,我们东西本来就不多。”孙丽笑着摇摇头:“我毒这些天真要多谢你了,不止照顾了小歌,还帮忙带回来药材,否则怕是阿姨这条命就不保了。”
“哪里的话,我不过稍微起了点作用而已,您要谢就谢小静吧,她可为您上心了。”
田贵与孙丽聊了几句,收获了慢慢的赞誉。
他内心洋洋自得,发现自己临时起意转来看望孙家三女,是相当英明的行为。
“谢谢叔叔。”
从来说话毒舌的小夜歌,破天荒在旁边凑了句。
“这是太阳当西边出来了吗?呵呵,不用谢的。”田贵笑着揉了揉小夜歌满头秀发,很快把她小小脑袋揉成顶着鸡窝的样子。
“叔叔好臭。”孙夜歌却嫌弃的离远点。
“小歌对酒气可是很敏感的。”孙海静笑着解释了句。
得,田贵又闹了大白脸,想要孙夜歌从毒舌毕业,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