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赌就不赌了吗,赌下去,最起码我们俩还有全身而退的机会,如果不赌,直接撕破脸皮的话,怕是没逃出半步,就会被这妮子给逮回来。
方才那十四颗骰子就是例子,虽说将骰子击成粉是个很简单的事,有点功夫的人都能办到,可像她那般能隔空,在保持骰盅完好无损的情况下,将骰子击成粉末的,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之前还对逃跑抱一丝希望的殇子枫,现在连这一丝希望也硬生生的浇灭了。
你二哥我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更何况,主动权已经不在我们这里了。殇子枫向三弟表着心声。
收到二哥凌厉眼神的提示,殇子玉一个激灵,将要说的话硬憋了回去。
他这个纠结啊,其实他也不确定他的瞬影六步能不能逃出她的手掌心。且折腾了一夜,他也饿了,肚子咕咕叫个不停,也确实没多少力气可以使了。且这里毕竟是冰婵的地盘,她想怎么样,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难不成,他们真如二哥所说的那样,就只有坐以待毙、任人宰割的份吗?
冰婵的耳力何等厉害,殇子玉的蚊子声,她照样听得真切。
跑?哼!真是异想天开,打从你们闯进来的那一刻,我就没打算让你们走出去,更何况……
这小子的赌技不是一般的厉害,若非她这次巧施伎俩,恐怕连她也会栽跟头,如果第三局还跟这小子比摇骰子的话,怕是不好蒙混过去了。
心思急转间,冰婵美眸一亮,心生一策,直视殇子枫的眼睛,道:“骰子,我们也比过了,再比摇骰子的话,就没新鲜感了。所以……”
她勾了勾唇角,莲步微移,一阵香风扑过,她浅笑挑眉,道:“我们不如赌点新鲜的,如何?”
“有什么新鲜可赌的?”殇子枫还真不知道,除了摇骰子、推牌九外之外,还有什么赌法。
“赌,是对未知事物的臆测,只要是未知的事物,我们都可以拿来作赌,不是吗?”
“理倒是这个理儿,可我们得先把话说清楚,不管赌什么,赌之前必须把规则说清楚,让我败也败得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