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把针头拔出扔掉后,六页瞬间抢去将针头捡起,只见他放在鼻子旁闻了闻,又要伸舌头去舔,木琉人赶紧阻止他道:“诶诶诶,那是不能吃的!”
“我闻不出是什么。”六页执着地说。
“是止痛药。”曦夕冷冷地说。
六页皱起眉,他从来没听过这种名字,道:“你把毒药打进了身体吗?”
“是能止住疼痛的药。”曦夕说。
“六页六页,快过来。”土土在这时候招手让他过去,他眨眼又回到土土面前,只听得土土低声说:“是我们,你看她的腿,肯定是那里痛了,她打了就不痛的。”
六页瞥了曦夕一眼,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他小心翼翼的把针头保留起来,木琉人见了又说道:“那个不能用了,要扔掉。”
“不能用?”他依旧很不解。
这时,远哥往他脑后拍了一掌,道:“人家叫人扔掉就扔掉。”
六页只好依依不舍地把针头扔掉。
“远哥,吃完就走吗?”土土问。
远哥抬头看了看天,此时正是正午,森林里并没有那么热,空气中充斥着大海浓烈的味道,海鲜的死亡味随着风吹进树林里,使人感到轻微的不适。
“当然要走了,难道你还想要休息!”远哥故作生气地说。
“我那有这么想。”土土低下头,委屈地说。
他们看起来就像欢乐三人组一样,木琉人饶有兴趣地观察他们,若不是早就领会过他们的手段,她真的会被他们天真的面孔所蒙蔽。
吃过饭后便继续走路了,曦夕仍旧由远哥抱着,木琉人却又六页背着,土土走在最前面,木琉人感觉似乎不是被绑架的人,而是被邀请的贵宾一样。
风呼呼向后,她舒舒服服的前进,心中十分惬意,到了傍晚,他们跑进山里,就在山中的一处洞穴过夜,洞穴看起来有人工修正过的痕迹,四边都凿得整整齐齐,地上还铺着干草堆,角落里堆着砍好的柴火,洞穴中间还放着可以炊事的铁具。
看来这里是他们经常使用的地方。
远哥将曦夕轻轻放在干草堆上后,又转过身对土土跟六页说:“你们两个再去找点吃的,记得这次要多弄点果子,别老抓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