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立马离开这个地方。”萤流对大吉说,大吉点点头,领命后小心翼翼的穿过甲板来到人群吩咐水手,萤流才又转过头对曦夕道:“我们进去谈。”
关上门,他便叹了口气。
“抱歉,你若不来接我们,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曦夕满含歉意地说。
“不,这不是你们的问题。”萤流摆摆手,让她们两个在沙发上坐下。
驾驶舱是个特别的地方,这里不仅掌控着整条船的命运,船长的起居也在这里,萤流不会在驾驶舱里设床,却放了两张沙发。
木琉人跟曦夕坐下后,他自己面如土灰的也坐了下来,看着铺在桌子上的地图,萤流拿起笔快速的在地图上的许多地方都划上x。
“你是要去什么地方吗?”曦夕问。
“这是星流国的地图。”萤流抬头看着她说,“你看到我打x的地方,都是我们去不了的地方。”
木琉人快速的扫了眼,一整张地图里至少有四分之三的位置被打上叉,她不禁怀疑起萤流的身份来,从他床上的奴隶叫他为主人还有最近她们的谈话和这张地图来看,萤流十有也是星流国的通缉犯。
“你……不会是被追的无路可退才逃到海上的吧。”曦夕迟疑地问。
萤流颓败地扯了扯嘴唇,他把笔往桌子上一扔,干脆放弃挣扎,向后靠在沙发上。
木琉人有趣地看着他一脸败像,心中不禁乐开花。
曦夕摇摇头,道:“我竟然一点也不惊讶。”她甚至没有流露一丝同情。
“你倒也可怜可怜我啊。”萤流又好笑又好气地说,“好歹我也是个领袖,被人赶到这种地步,哎。”
曦夕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英雄总要历经磨难,你已经很厉害了。”
萤流侧身便投进她怀里,木琉人气得直接站起来,却发现萤流正邪恶的对自己笑,她直指着他说:“喂!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快从我家夕身边离开!”
萤流举起手,无辜的耸耸肩,又倒在沙发上。
木琉人才气鼓鼓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