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开枪了冉阳!”她急促的大喊。
重冉阳的手指抽筋似的动不停,听到她的声音,像一瞬间被冰冻住般,手指停了,他也转过身。
车里虽然暗,借着月光还是能看到每个人紧张的神色和轻颤的身躯。
“没有,没有追上来了。”空空向后一倒,松了口气。
勿休缘用力的擦了一把脸,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他又用力的擦了一把眼睛,卯足精神看着前面。
“你真聪明。”重冉阳也无力的躺倒着,。
木琉人被挤得缩在最角落里,她皱着眉,龙又没话了,而她又欠了它一个人情。
“大家都没事吧?”曦夕问,着,她吃痛的抽了口气。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勿休缘笑道。他的额头被玻璃割伤了,血流不止,左臂上也插入不少玻璃碎片。
空空瞄了他一眼,侧过头对曦夕:“他受伤了,那个人,你要是没事,上来开车。”
累瘫的重冉阳抬起眸看了空空一眼,又垂下眸。
“没事,我还能开。”勿休缘。
空空看着他,不耐烦地坐起身,拉着他的胳膊,:“你过来,我来开!”
勿休缘拗不过她,只好从驾驶座上下来,坐在副驾驶上,他那血染的手臂红亮亮的晃动过曦夕的眼,她叹了口气,向前一倾,道:“把手伸过来。”
“你自己没事吧?”勿休缘问,她看上去比他好不了多少。
曦夕斜着眼瞟着他,那双眼仿佛在,不要质疑和违抗医生的话!他只好乖乖的伸过手,让她把胳膊上的玻璃挑出来。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勿休缘忍着疼,曦夕没打算给他打麻醉,他必须找话题转移注意力才校
“不知道,反正是魔物的一种。”重冉阳,他看向木琉人,问:“你怎么知道它们是因为光才追我们的?”
“不……只是觉得……到处黑黑的,只有我们最亮,不好逃,没想到误打误撞。”木琉人笑了下。
“聪明。”重冉阳歪头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