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下来了?”曦夕看到木琉人从树顶滑落,还带着满脸的怒容,惊讶地问。
“跟某人吵架了,我不待上面。”木琉人赌气地。
她抬起头,瞧见地三靠近重冉阳,便问道:“冉阳了什么吗?”那个傻逼,总是让人操心。
“我都不想理他。”木琉人,她靠着树身,低头看着黄狗,黄狗已经收起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看样子,再过不久它们就会离开了。
“好吧。”曦夕低头看了一眼,又问道:“那你想什么?”
“你吧。”木琉人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曦夕,问:“你到底是怎么看冉阳的?”
她以前从来都不触碰他们之间的感情事情,这次却这么干脆直接的发问,曦夕眉头蹙了下,重冉阳那家伙什么了?
“夕?”
“啊……他是个挺好的伙子,就是有点过激了。”曦夕。
“挺好的伙子?”木琉人笑了起来,道:“这算什么回答,你是大妈吗?”
“那我应该怎么?”曦夕眼睛亮晶晶的,反问道。
不管她怎么,答案都不会是木琉人喜欢的。木琉人垂下眸,扯了一抹干净的笑容,低着头看着黄狗,:“这些家伙不露牙齿还挺可爱的。”
每一次认真谈起来,她总是这样逃避,失落的光芒从曦夕眼里一闪而过。她不擅长处理情感问题,可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看着木琉人愉快的笑容,:“嗯,是挺可爱的。”
“这也是魔物啊。”木琉人感慨道,她身体里也有一只魔物,时间一长,会不会有一她也变成这副模样,披着人皮的魔物。
“有点奇特不是。”曦夕,“体积,数量却多,体积大反而孤独。”
“太大了聚集在一起,吃饭都不好分配。”木琉人眨巴眨巴眼睛,调皮地。
曦夕笑了,她又问道:“我们现在在那来的?”
“东区郊外吧。”曦夕,她扶着树立起身,指着远处的高墙,道:“你看到没,那里,过了那道墙,才算真正进入银丰县。”
明亮清澈的穹顶,圆明的月亮俯射大地,高墙筑起外,长满绿色植物的一片废墟,这是一个圆型的围墙,罗马斗兽场般的外围,宏伟而壮观,可现在,许多地方破了缺口倒塌了,荒凉从凹凸的砖块中泄出,那是寂寞的沉睡的城剩
“好远啊。”木琉人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