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看起来像有三个出口,实际上只有两个。”曦夕的手落在南部的港口上,“南部是条大江,现在这条大江已经没人敢经过了,九年前,我在旧报纸上看过,由于空间的扭曲产生的黑洞使得入侵的魔物有些跑到江里去了,现在,只要有船只经过,就起来兴风作浪,国家已经下令禁止再使用这条江了。”
“一条江也能禁止使用?”勿休缘睁大眼,震惊地,“那两岸的人怎么办?”
“都搬走了。”曦夕。
“这解决问题的方法还真是粗暴。”勿休缘冷笑一声。
“这可是自愿搬走的,不搬走就等死。”曦夕慢慢地,“国家并不是没有行动过。我们国家也曾经向神洋国发起求助,他们前后共支援了六次,每次派遣三支精锐水军前来相助杀死魔物,共六千三百二十一人,加上我们自己派出的军队,这六次捕杀,一共死了两万七千八百六十七人,没一个人回得去。”
她停了一秒,:“所以,水路绝对不能走,我们只有两条路,向东的出口跟向西的出口,否则,只能跨过延绵不绝的山了,而山上,也许也藏有魔物。”
勿休缘靠近重冉阳,声地问:“为什么她能了这么多残忍的话后还能面不改色的回归主题?”
“她就是个变态。”重冉阳声地回复道。
“连同情心都没迎…嗷~”
勿休缘的话还没话,就被坐在对面的木琉人踢了一脚,痛得他抱住脚哀嚎。
“冉阳,你就不能好好话吗?”木琉壬了他一眼。
“我的都是实话啊。”重冉阳无辜地。
木琉人翻了个白眼。
重冉阳卯足干劲向前一倾,问:“你敢不是?”
“……”
“你们俩太过分了!”曦夕用力地拍了拍地图。
本来她还满心期待木琉人会出什么呢,结果她居然沉默的认可了。曦夕气得站起身,走到空空对面坐下,双手抱胸地不理会他们。
“嘿,你干嘛不否定啊!”重冉阳怪罪道,不等木琉人辩解,他又声地道:“平常不都是我唱白脸你唱红脸的吗。”
木琉人咽了一口口水,不好意思地:“得很正确,我没办法反驳啊,几年前她才几岁啊,你看她把那些东西记的,还是个人吗!”她越越声,最后只给了自己听。
“那我们自己看了。”重冉阳拿过地图,“嗯,所以我们只能走东西两条路。”
“没错。”地三靠了过来,道:“也许只有一条路,这两条隧道也不知道现在变得怎么样了……你们俩搞什么?有些事情我们不是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