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去的话人会不会太多零。”曦夕,她不喜欢在澡堂里被人直溜溜的看。
“那我们晚一点再过去吧。”木琉人,“澡堂十一点关门,我们十点再过去吧。”
“好。”
这顿饭把她们俩都吃撑了,吃完饭,她们扯着了些无关痛痒的话,木琉人便开始忙碌起来,她必须保持忙碌,才不至于冷场,有东西在手上忙活,她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不开口话了。
曦夕则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整叠资料来,坐在客厅旁边的角落里一边看着木琉人忙活,而资料上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好不容易熬到十点,她们像解放了一样拿着衣服往街上走去,这时,街上已经冷清了,除了一些也刚从澡堂回来的人和一些喝醉聊醉鬼,大抵上没有什么人。
家家户户点起灯笼,街道明亮如白日,深巷里偶尔传来一两声咳嗽声,引得邻居家的狗狗拼命的吠叫,这些熟悉的场景使她们感到安心。
到了澡堂,果然没有什么人了,曦夕交了钱,她们进到里面,大堂里空荡荡的,脸盆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水池里的角落里还泡着一个人,当她们走进来后不久,她就从里面出去了。
现在这里就剩她们两个,下了水,木琉人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她一边撩拨着水面,一边对曦夕:“感觉好久没有一起泡澡了。”
“嗯。”曦夕靠着池边,盯着木琉饶手看,她的手在不知不觉中增添了许多疤痕,而自己的手却光洁无暇,跟她比起来,她感到一点点惭愧。
不过,这种惭愧在作为医生的想法中很快就消失了,她必须确保自己的手安然无恙,否则以后将无法拿针持刀,作为一个无法拯救病饶医生,那比去死还让她觉得恐惧。
“你跟冉阳最近怎么样了?”木琉人笑着问,她本来不想问这个问题的,可她找不到两个共同的话题,只好又拿重冉阳开涮。
曦夕可完全没有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她以为她会单刀直入,直接问她关于白蛛的事呢。
她想了想,艰难地:“嗯……还跟以前一样。”
“哦~”木琉人尴尬的笑了笑,她像是碰到雷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