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得长思绪复杂,他想起同僚归乌的话,在异界行动,运气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不管是运气还是其它原因,对于他而言,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选择,毫无疑问,他讨厌眼前这个纤弱的人,但他是个军人,他必须遵守军规与约定,如果一个军人连最基本的道德都无法遵守,那么他根本不可以被称为军人,甚至于她口中所的卑鄙无耻人都比他高洁。
李得长是四队的大队长,他带领着一整个步甲队,他的队里有一百三十个团,每个团有四至五个分队,一个分队有四五人多,他没理由也没有必要跟一个新兵过意不去。
他在沉思,黑暗里时不时传来猛兽的低吟,空气中充斥着一丝紧张的低压,像被点燃的炮弹引燃线,慢慢的往前烧,烧得人心煎熬。
突然,怦的一声,木琉人吓得跳了起来,抬头看去,原来是李得长站起身,不心推倒了椅子。
审判的时刻即将到来,命运该何去何从,木琉人心里忐忑不安,满头大汗,汗如雨下把衣服都打湿了,汗水从袖口凝聚,慢慢一点一点聚集珠。
“去六队报道。”
汗珠滴了下去,她瘫软的坐在地上,两手搓了一把脸,头发湿答答的像刚洗完头一样,她拧了拧,拧出一把水来。
她静静的等待,调整呼吸,调整心情,过了会,门打开了,两个军人将她带了出来。走在去往七队宿舍的路上,阳光明媚,远处的山上郁郁葱葱,明亮而快活的树木摇曳着,仿佛在向她招手,这一刻,她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她回到三楼二房,在正对窗户的床铺上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二房增加了不少陌生的面孔,柴新的床铺被一个面黄肌瘦的女人占领了,她去收拾东西的时候,那女人冲她苍白无力的笑了笑。
她无力也无暇跟对方点什么,收拾好东西,她飞似的逃离了这个地方,当她经过队长身边时,仿佛还听见他冷嘲热讽的了一句:“你个该死的幸阅东西。”
她拿着东西到六队报道,三哥在报到处等她,他似乎做零活动,成功的将木琉人纳入麾下。
她现在是六队三十二团第三分队的人了,他们的分队包括她跟三哥一共有五个人,俩个男孩一个跟她年龄一样的女孩,他们都是新兵。
地三带了一批又一批的新人成步甲,炮兵,然而,他自己却没有晋升的愿望。他慎重的在他们的宿舍里向他的队员们介绍了木琉人,那是一间狭的宿舍,放着三个铁架双层床,宿舍楼左边靠近操场,右边是澡堂,向后是一望无际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