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晔看着她，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反对的话：“那你想怎么做？”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鹿玥指着自己的眼睛，忽而笑了笑，“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养着失明了的我呢？”

？？？！

由晔震惊的看向她：“你疯了么？”

鹿玥淡然的摇了摇头：“你我都知道，只要这双眼睛还在，我们就始终不能生活在阳光之下，就永远也不能……”

剩下的话，鹿玥没有说完，但是由晔懂。

那是他们始终迈不出的，最后的防线。

“我会支持你的。”由晔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的身份可能预约不了，就先用你的吧。”鹿玥笑着看向他。

那笑，很温暖很温暖。

由晔放在她脑袋上的手，迟迟收不回去。

“微微……”

“没关系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