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严肃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凶手就在这里面。我想请问有没有人看到川岛先生,在法事中途离开自己的位置呢?”
黑岩村长听到毛利大叔的问题便回答道:“这件事情我知道,我记得当时他当时说是要去上厕所的。”
毛利大叔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么还有没有人,看见谁离开过座位呢?”
黑岩今子的未婚夫村沢周一不屑的说道:“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全部都记得。”
毛利小五郎听到他的语气也没当回事,毕竟这种人见多了,他只是继续向众人问道:“那么...川岛先生曾经有没有得罪过某人呢?”
“也说不上得罪啦!不过,川岛死了以后,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跟他一样是村长选举候选人的清水先生了。”这个黑岩村长也是厉害,就这种事情都要找机会往自己竞选村长的竞争对手身上泼脏水。
清水正人听到黑岩村长这种相当于是污蔑的话,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就愤怒的指着黑岩村长质问:“那么你自己也是一样吧?黑岩村长!”
“是啊!说的没错,如果某个人不要把川岛先生的票源安排成为自己的票源的话,那我爸爸早就确定当选了。”黑岩今子看到有人要跟她爸爸硬刚,这哪里受得了,而且还是跟爸爸竞选村长的人,如果他爸爸不当村长了,那么她在岛上的地位也就没这么高了。
眼看着两边的人就要两边的人就要刚起来了,毛利小五郎赶快就上前劝阻:“好了...都冷静下来吧!”
这边一直都在思考的柯南却在这个时候出声问道:“可是...凶手为什么非要把尸体搬到这个房间来呢?”
“当然是因为他想要把这起杀人事件归罪于钢琴的诅咒上!”小五郎非常自信的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继续着自己的问题:“请问...这架钢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放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