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薇见到栾木高兴,兴奋的就要扑过去抱住他。结果,她还没走到近身,就闻到一股很浓的尸臭味,于是她就捂着鼻子停了下来说:“栾木,你是多久没洗澡了?”
结果,让他大惊失望,这头也是死胡同。栾木感觉这是上天玩他呢?这里感情就是一个大型的监狱。好在,栾木也明白了傀儡军团的数量也是有限,虽然还是很多。他打算杀光了再说,不然有他们捣乱,他也找不到出路。于是费了好长时间,栾木也算是屠戮干净了所有傀儡。他开始了漫长的敲敲打打,从通道的一头一直敲到另一头,终于找到了一处薄弱的墙壁,才造成了刚刚二女所见到的局面。
栾木也是极其不容易。他发现二女失踪了以后,也是无奈。死活也找不到她们离开的线索。于是只能回头和那群死去的傀儡们进行厮杀。好在通道不是很宽,栾木面对的傀儡不是很多,他也不至于疲于拼命。但是,架不住傀儡军团的数量庞大。栾木觉得不能原地等死,于是他变异出全身骨铠,一路杀穿了傀儡军团,来到了通道的另一侧。
当墙壁被打开一个裂缝的时候,二女非常的紧张,直到看见栾木那一身白色的全身骨铠,才松了口气。
就在两人沉浸在天人族和凶兽一族的战争回忆中,房间的一处墙壁突然震动起来。二女立刻戒备起来,林雨薇直接变异出骨铠,而花小曼准备了一些手段。
林雨薇听到花小曼的描述也想象的到那是一场如何旷日持久的战争。结果到了最后,她看到了苟延残喘的天人族,被圈养起来的凶兽一族,以及侵略地球,且蒸蒸日上的树之一族。
林雨薇的问题再次让花小曼陷入到了悲伤当中。她说道:“其实我也不算是天人族。不过,我们的出身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是世界树的精灵。天人族是世界树上诞生的,我们花妖一族也是一样。不过,我们花妖除了几个花族,都没有智慧。而且因为我们的功能强大,一直是凶兽所垂涎的对象。面对如此残酷的敌手,我们很是害怕。还好,我们有守护者,那就是天人族。天人族因为修炼之法的缘故,也在大量的屠杀凶兽。最后导致第二次的神战,也将两族全部拖入到泥沼当中。树之一族因此而觉醒。所以,凶兽一族从统治地位落到了如今的被奴役的地位,他们不怨恨树之一族。毕竟树之一族给了凶兽生的希望。他们最怨恨的就是天人族。后来,树之一族发现凶兽做为守护者的价值远高于天人族,也就默许了对天人族的灭绝之战。凶兽大胜,但也是惨败。你也看到了,所有凶兽一族最后都被树之一族完全奴役。从共生关系变成如今主仆关系。所以说,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没有胜利者。”
“巫嘛?听你说道天人族,你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嘛?长老他们为什么会被相柳所杀。”
“其实也不算是缺陷。因为所谓的古法就是利用母树绿液直接跨入进化序列。因为不能摆脱母树的精神种子,所以很多智慧种族都不愿意利用此法。它的优点就是循序渐进,只要你不死总会进入下一阶段。缺点就是必须按部就班,而且它需要大量的能量来进化。这对于个人来讲还好。但是群体的话很容易面临食物短缺的问题。这也是树之一族必须四处征战的原因之一。不过,我认为你要是能掌握巫术的修炼,我感觉算是相辅相成。可惜啊!巫,早已经失传了。”
林雨薇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方法是栾木教的,有的秘密不好说。特别是猎杀母树这块,毕竟花小曼是同生花也是树之一族的附属,谁知道她的立场究竟是什么?不过,她还是打算透露一些,问道:“那个古法有什么缺陷嘛?”
“其实并不是很复杂,就是天人族的天赋。我们利用凶兽的核心打造自己的核心,然后吸取内在能量,引入体内。打造一个空间储存能量,再加以利用。不过,这个炼气之法也快失传了。毕竟现在没有多少天人族了?阿布长老是最后一个掌握此法的人。我不行,毕竟我本体是同生花。而且我很好奇,你们的修炼方法也不一样,更像是古法,却好像不受母树的控制?”花小曼看向林雨薇。
“炼气?那是什么?”林雨薇好奇的问到。
“我们不一样。那一代的天人族是从世界树上诞生的,那是最初的世界树。而我们是后来的世界树诞生的。所以我们这代天人族学不了巫术,只是我们开发出来了炼气之法,才再次走出了被屠戮的角色。”
“那你们不也是天人族嘛?”林雨薇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