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沅也不着急,就老神定定的坐在那里,等着患者上门。
夏文想了想,拉着一旁看热闹的秦婶子,就把她安置在了覃沅面前的座位上。
秦婶子还十分不习惯,连忙推脱,“文丫头,秦婶子身体好的很,不需要看大夫。”
况且,秦婶子没有说出来,她为难的看了一眼听别人念出来的,幡上写的疑难杂症,坐在这里,别人还以为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呢!
对于秦婶子的疑虑,夏文心里很清楚,她安慰道,“秦婶子,这位覃神医,医术十分高超,因着你是第一位,这才帮你诊平安脉,看看身体是否康健,第二个人,必须是疑难杂症,可就没有这样的福分了。”
对于这样的底层之人,从来没有过平安脉这一说,他们都是身体不舒服了才会去看大夫。
如今这没病没灾的,看了大夫,还总有些不习惯。
不过想想这桌椅还是她们家的,不看白不看,秦婶子也就安稳坐了下来。
覃沅也就开始诊起了脉。
一旁围观的人都静悄悄的看着,等待着结果。
秦婶子也一阵心惊肉跳,生怕自己被诊断出什么病症。
只见覃沅神色平静,许久之后,他收回自己的手,对着秦婶子说,“你可否在月子中受了凉,如今阴雨天时常腰酸腿疼?”
“对,对!大夫,你怎么知道的!”
秦婶子原本不报什么希望,但是却没有想到,覃沅一开口,就说中了她的病症,连原因都十分清楚,这简直就是神医啊!
秦婶子现在看着覃沅的眼睛都发着光。
然而,覃沅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拿起笔,写了一张药方,递给秦婶子,“这是药方,拿回去,抓上几服药,吃上一个月,就会好转,然后再用这服药进行药浴,不出三月,就会痊愈。”
秦婶子愣愣的拿着药方,看着上面一点都不认识的字,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