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明白护士的唏嘘,但是她却不这么想,或许,在这笔交易里,更多的是平等。
沈渝的家人们想要的只是金钱,对于沈渝,只是一个可以带他们财富的工具人。
而沈渝,又何尝不是把他们当做工具人,是可以用画作买断所有关系,不再打扰自己创作的工具人。
没有外界的烦恼,没有人打扰,沈渝彻底进入了画的世界,这,或许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外人总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去同情一些不需要同情的人,然很多时候,你认为重要的事情,在她这里,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很多时候,不要用常理去看待任何人。
每个人之所以是独立的个体,就是因为他们有独自的思考方式,不强迫别人,或许是一种生活态度。
在沈渝是否真的有精神疾病,夏文不太清楚,她所看到的,只是一个为了爱好而不顾一切的人。
至于沈渝的两次见鬼,夏文总感觉有些奇怪。
但是即使夏文觉得奇怪,沈渝现在自我封闭,夏文也无法和她交流。
让她能安安静静,画出自己所有想要表达的画面,应该是对她最好的处理方式。
原主希望所有病人能够出院的宏伟愿望,有可能达不成了。
幸好任务要求是病情得到好转,不然,夏文绝对会撂挑子不干了。
夏文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抬头,就看到有两个人抬着一副巨大的画,往外走去。
两人脸上都挂着满意的笑容,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夏文看了一眼依旧沉迷画画的沈渝,好奇的展开精神力,听了过去。
然而,夏文没有注意到,在她放开精神力的时候,沈渝竟然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瞬间消失不见。
夏文的耳旁,那两人的对话清晰准确的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