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纤细的指尖抓着一缕头发细细碾了碾,塞溪抬头就看见一个精致的下巴,瓷白无暇的肌肤仿佛会发光。
“不喜欢?”塞溪伸手扣着她的手腕,稍稍用力把人带进怀里,下巴懒懒靠着她的肩膀。
柔柔的蹭了蹭苏沂的侧脸,像是什么寻求安慰的小动物似的,可可爱爱讨人欢喜。
塞溪瞧着修长漂亮脖颈,不自在的舔了舔嘴唇。
下意识偏开几分视线,塞溪把玩苏沂的手指,耐心十足的等待苏沂回答。
“你不喜欢。”
苏沂语气平静,同时也很是肯定。
塞溪愣一下,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答案。
他确实不喜欢自己要扮成公主,讨厌这长发,但是自己一直掩饰很好,哪怕是王国也觉得他适应良好。
只是国王忘记了,他适应良好不等于他想这样。
不然他也不会费尽心思培养自己势力,就等着把王后给搞下台,自己也好恢复王子的身份。
这点被掩盖的很好的情绪却被怀里这个娇娇小小的女巫察觉到了。
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心里有些暖暖的,又有些涩涩的,同时又有些委屈。
小女巫这么善良细心,以前对别人是不是也这么好啊?
可是现在小女巫但是他的了,所以她的好也只能给自己才可以。
这样想着,塞溪抱着苏沂收紧了力道:“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不然我就一口咬死你。
塞溪看着那截白皙漂亮的脖颈想。
苏沂戳着塞溪手腕上的藤蔓,理所当然的开口:“只对你好。”
小东西想什么呢?
我管你一个已经很麻烦了,哪里有空再去管别人了?
肯定只对你一个人好。
似是承诺的一句话,塞溪满意的在苏沂颈出处埋在脸胡乱噌了一通。
香香软软的小女巫,真的好喜欢。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突然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一眼就惊艳的你的生命,理所当然把你当成最重要的,危险来了保命的斗篷都脱给自己。
真的是,好喜欢,好喜欢。
奶绿色的头发和浅金色的头发交错缠绕着,细碎的阳光下,像是一副发光的画卷。
细细碎碎的光芒闪烁其上。
-
“骑士长大人。”
看着迎面走来,穿着盔甲,满身正气,严肃冷漠的男人,侍女弯腰行礼。
戚淮微微点头,脚也不停,目视前方继续往塞溪寝宫的方向走。
可怜侍女一颗芳心眼巴巴的看着戚淮,含羞带怯的模样直接被人忽视了一个彻底。
失落的看着戚淮走远,侍女犯着花痴。
“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才俊美强大的骑士长大人。”
“想想就羡慕那个人。”
侍女盯着戚淮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都没收回。
树上
黑衣黑发的男人慵懒的靠着树干,微敞的衣领子透着几分野性。
一只脚支着,一直脚平放在树干上。
轻轻摇着脑袋,神情颇为可惜道:“这样一个小美女居然喜欢一根木头,啧啧啧,可惜了。”
洛亚三两下跃到另一棵树上,没过多久越过戚淮等在他必经的路上。
鹅卵石笑到蜿蜒,两边树木高大粗壮,藏人着实很方便。
白玉般的手指捏上一片树叶。
握指,轻轻一扯,新鲜完整的叶柄从树上脱落。
翠绿色的叶子抵在带着几分懒意的唇上,戚淮经过时正好听见了一阵哨声。
断断续续的,像是气息不稳。
握住银剑的手瞬间紧绷起来,戚淮警惕的查看四周,同时觉得自己巡查不利。
这都快靠近公主寝宫了,居然混进了什么不该有的人吗?
仔细辨别一下声源处,戚淮眸子微微一亮。
找到了。
手上的剑毫不留情的朝着一棵树刺了过去,动作快准狠。
洛亚暗暗咂舌,侧身躲过,一个不防直接从树上掉下去。
沾了一身树叶不说,原本吹哨子的叶子也被咬了一口,叶子瞬间被啃没了。
丢了叶子,洛亚迅速起身,呸的一口吐了嘴里的叶子。
呸呸呸,老子明明是吃肉的。
一边嫌弃嘴里叶子的苦涩味,一边拍掉身上的枯叶。
锋利的银剑抵在自己喉间。
洛亚顺着剑尖往上看,持剑人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手上的剑很稳,防备之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