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你刚才哪些问题你怎么有脸问出来的?”

灯光下，少女满脸冰冷漠然，眼底带着明晃晃的嘲讽。

漂亮又陌生。

程礼说不上是心虚还在愧疚，拿出一张卡:“对不起，这些年是我亏欠你们母女两。”

“这些钱就当做是补偿你……”

话没说完，苏沂满脸冷漠的小姑娘把卡折断了。

樱粉色的唇瓣轻轻掀起一点弧度。

“拿用我的气运赚的钱羞辱谁呢？”

“我九死一生的时候，我母亲被人欺负辱骂的时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您。”

苏沂顿了顿，缓缓露出一个笑容，像是盛开摇曳的罂粟，漂亮瑰丽魅惑又带着剧毒。

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

“程先生，我会一点点把我的东西拿回来的。”

说完，推开车门，苏沂扫了一辆共享小电驴，骑车离开。

程礼看着夜空中不断缩小的身影。

过了很久脱力般倒在后座上。

他不能有事，程家不能有事。

一个没了气运的小丫头而已，没事的。

他伸手摸出电话给老道士打电话，语气恭敬的不像话。

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程礼表情渐渐冷静下来，表情变得安心，挂了电话。

程礼看着前面的司机。

对方很是识趣:“先生我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程礼嗯一声递了一张卡过去。

“收了钱，直到死，这件事你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司机接过去恭敬应声。

“回去吧。”

银白色的劳斯莱斯驶进霓虹闪烁的街道，窗外风景溢彩灯光从车窗掠影而过。

-

回家路上，苏沂敲了敲车头。

“你还要跟我到上面时候?”

“那个，谢谢你，让我有机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我要走了。”

一道细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沂微微侧头看向那半透明的虚影，那是一张和自己像又不像的一张脸。

苏沂微微点头。

“一路走好。”

愿你奈何桥上往事尽忘，走过忘川冤魂不扰，行至彼岸花开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