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沂弯腰将君子重新立在墙边,表情淡淡:“我说过直接叫我名字的吧?”
叶纪棠诧异抬眸。
瞧着对方一贯淡然的神色从善如流的改口:“苏沂你的剑挺重的。”
“那是。”
这剑可不是你这样的弱鸡可以拎的动的。
几个人硬生生从苏沂毫无起伏的调子里听出了几分得意。
关键是你得意什么啊喂?
春华秋实感觉自家小姐越来越难懂了。
叶纪棠就觉得苏沂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微微勾唇,他抬手轻呷一口茶。
没过多久,侍卫长他们找了一辆马车回来。
按照苏沂要求,马车华丽,是上好的木头打造的,帷幔是上好的布料,马车四角包着白玉。
车前挂着金铃铛。
风轻轻一吹,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苏沂打量一下。
可以,符合我家小东西二殿下的高贵身份。
“上去吧。”
叶纪棠显然没想到苏沂会搞来这么华贵的马车,有些踌躇,苏沂直接把人塞进去。
“好好坐着。”
殿下就该有殿下的样子,好好待在就行。
春华秋实坐在马车外头,苏沂翻身上马,随行侍从跟在后面。
叶纪棠摸了摸坐在的软垫。
马车从里到外无一不精致华美,里头摆着精致可口的糕点,是在客栈里他多吃了两口的那一种。
这种被人悉心对待的感觉,让叶纪棠眼眶有些湿润。
他微微挑起帘子,苏沂骑着马坐在最前面,纤细挺拔的背影,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好看。
秋实最先发现他掀了帘子转头询问:“殿下可还需要什么?”
“没,我就好奇苏沂她为什么找了这么一辆马车。”
春华凑了过来:“殿下也好奇啊?我一开始也好奇的不得了。”
春华眨眨眼:“殿下知道小姐怎么回我的吗?”
叶纪棠微微摇头。
“小姐说,殿下你值得最好的,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你值得最好的。
春华的话在耳边回响,叶纪棠看着不远处的人,心里砰砰跳的厉害,他道一声谢放下帘子坐了进去。
待他进去,秋实一爪子拍了春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