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你说她很危险,是什么意思?”月夜问道。
「两仪式」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斟酌了一下词汇:“嗯……如果是这个时间的话,她可能还不算什么危险人物。不过,她的本质是为死亡而欢愉的存在不适者,关于这一点请亲爱的做好心理准备哟?”
“两仪式似乎也差不多……”月夜思考了一下,“虽然她不会为死亡而欢愉……但本质上来说她确实与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啊,那孩子是有一点这方面的特质。”「两仪式」赞同道,“只不过,她既不打算张扬,也不打算隐藏。而对于眼前的这位少女来说,只要给她一个契机……”
“明白了。”月夜心中给浅上藤乃加了一个“火药桶”的标签。
“这里就是我家了。”月夜打开了门,“这里是浴室,厨房的冰箱里有一些饮料和简单的速食食品,饿了的话就吃一点,我稍后就会回来做饭。”
浅上藤乃顺从地点点头。或者说,她根本就没什么自己的打算。她走向浴室,正准备关上门时,突然被月夜叫住了:“啊,对了,如果要休息的话,只能委屈你睡沙发了。卧室里有一个很可怕的人,吵到她的话,她大概会像发飙的猫一样把这里弄得一团糟吧。”
月夜笑着摆了摆手,关上大门离开了。
“亲爱的还真是大胆呢。”「两仪式」笑着说道。
月夜耸了耸肩:“她这像是丢了魂一样的样子,也做不了什么,只会乖乖听话了。只要她不去主动惹两仪式,就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虽然她刚刚经历了那种事,但她的优雅和礼节还在。这种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小姐,应该也不会主动惹是生非吧。”
“亲爱的观察得还真是仔细呢。”「两仪式」的话语中带着笑意,“我还以为是亲爱的同情心又泛滥了。”
月夜翻了个白眼:“这叫乐于助人。话说,我记得那个礼园女学院,离这里……好像还挺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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