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确。”东平这时开了口,“这酒可以用来替代黄酒。”
阿姆斯闻言手猛地一抖,酒洒出了一半,震惊地瞪着“伯恩”陌生的脸,不敢置信。
“你……你……”
“我对厨艺也有一些研究。”东平笑了笑,对他比了个手势。
阿姆斯见此眼眶一下就红了——这是当初东平和阿姆斯一起去厨房偷菜时约定的交流手势,意味着有危险,小心隐蔽——他强笑道:“原来如此,看来您是懂行的。”
之后东平将酒水送给了阿姆斯,然后吃完准备离开。
在阿姆斯的相送中,东平又对他比了几个手势。
三个小时后,在东边四公里的一个路边水吧。
阿姆斯溜达着过来,在看到一个带着墨镜,拿着一根长杖,一副盲人做派的家伙后,露出笑容,走过来坐在了这人旁边一桌。
在阿姆斯点了一壶饮品后,他看老板离开,他瞥了一眼长杖,嘴上没头没尾道:“这东西还留着呢?”
“留着呢,挺好用的。”旁边的那人端着杯子,装作喝东西,实际说道。
虽然长相陌生,但声音分明是东平。
阿姆斯摇了摇头:“你怎么回事,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
“没办法,哥们在一些地方出了大名了,很可能连累到你受到关注,所以得小心一些。”东平说着,突然急切地问:“家里一切都还好吧?”
阿姆斯沉默了片刻。
东平见此叹了口气:“谁走了?”
“安娜婆婆……”阿姆斯抹了把脸,声音低沉,“抱歉我没照顾好……”
尽管东平心中意识到过这种可能,但真的听到这名字从对方嘴里说出来,他依旧赶到一股不能呼吸的痛。
“怎么会走的?”他扶了扶墨镜,尽量稳定情绪道:“我走之前给她调理过得,身体比好多中年人还棒呢!”
阿姆斯闻言长叹了一口气,道出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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