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慢慢地俯身在那光--裸花枝上轻轻印下一吻。
喉咙滑动,声音不紧不慢地落下,
“阿芙,姐姐,我……等你归来。”用大荣最尊贵的位置。
隽雅少年转身离去。
深秋的风在院子里盘旋,卷走了桃花树上最后一片枯黄的树叶,随风飘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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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荣373年深秋,太子殿下上官弘业逼宫未遂,被闻讯赶来的大皇子带人镇压。
但上官弘业部下誓死顽抗,皇宫一时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庄严肃穆的乾坤殿。
上官赟面色黑沉地站在龙椅前方,目光阴冷晦涩地盯着台下的那人。
两人对峙,身后各自跟着自己的心腹。
上官赟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现在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脸就忍不住扭曲,
“上官嗣,你这是做什么?你要造反?!”
上官嗣见他这个时候还要演戏,忍不住笑出了声。
少年本就模样清绝,此刻唇角噙笑,更是添了几分绝世风华:“上官赟,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瞎子呢?”
上官赟眼底划过暗恨:
“上官嗣!朕是你的父皇,你竟敢直呼朕的名讳不说,还这般大肆带兵闯入乾坤殿,你是要弑父吗?!”
“弑父?”
上官嗣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唇边笑意越发灿烂,妖媚的桃花眼弯成月牙形状,反而江安魅惑之气冲散不少。
更像是一个清矍萧疏的朗朗少年。
“上官赟,我以为你在十年前就应该预料到将来会有这么一天了。”
少年唇边的笑意越发深邃诡异,
“毕竟十年前,你可不就是做了弑父的事吗,即便那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也好歹是你的岳父啊。”
“你知道?!”上官赟瞳孔猛缩。
他以为上官嗣不过是不满他对待皇后和他两种态度,没想到……
上官嗣竟然全都知晓?!
“是啊,都知道呢,爷爷的命,母后的命,舅舅…的命,慕家一百二十七口人的命,本殿可是一个不落的,都记在脑海里了呢。”
他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头,浅笑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