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孟达公子做东,肖某岂有不去之礼?”肖执事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对了,肖执事,别忘了叫上你工坊中的那名叫薛羽和白莺的弟子。孟达公子可是点名要见这两的!”孙执事又补充了一句。
“白莺是女子,怕是不便出席这种场合吧?”肖执事看得出白莺性子内向,面皮薄,故想替她挡下这次的饭局。
一旁未说话的钱执事笑道:“肖执事有所不知!孟达公子已经是凝气七层修为,一直未有收纳侍女。听闻那叫白莺的女娃容貌上佳,资质也不错。若是那名叫白莺的女弟子,给孟达公子捧上两酒,孟达公子一高兴,就不定就会收其为随身侍女。要是她表现得好,等孟达公子引气成功之后,或许还更进一步。孟达公子家势显赫,道侣之位,那白莺是不用想了。但是,即便被孟达公子收为侍妾,这对她来说,也是一桩天大的机缘啊!”
“这……那白莺好似钟情与那叫薛羽的弟子,如此行事怕是有些不妥吧?”肖执事知道薛羽和白莺的,有些不忍心拆散两人,替薛羽说了两句。
“呵呵,那薛羽不过是个宗门出身,怎能和孟达公子这等名门子弟相比?说不定那白莺自己还千肯万肯呢?所以啊!肖执事你还是不用多管闲事,只需把话带到便行!”钱执事不阴不阳的说道。
唉,肖执事见自己无力改变什么,只得暗叹口气,心中替薛羽有些不值。
下工之时,肖执事叫住了薛羽和白莺两人,告之两人今晚有个饭局,要两人准时赶到。
薛羽没注意到肖执事的有些神情,以为是肖执事见自己和白莺两人最近比较辛苦,想犒赏一下,也没有多想,欣然答应。
不过,白莺不喜这种人多的场合,却是不打算前往,只是在嘱咐薛羽少喝些酒,然后便独自一人回了宿舍。
薛羽回到男弟子宿舍区,秦无正在大门口处等他。此前,每次来找薛羽时,都穿着内门弟子服饰,走到哪都会引起他人注意,颇有不便。所以,今天,他就随意的穿了件衣服。
不过,即便是寻常衣服,在秦无那种高傲的气质下,却也穿出了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