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人换个姿势,直接坐在他的肚子上,没敢用力。
她伸手去挠着景阙的腋下,;挠你痒痒,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痒,很想打我?
;那你就起来打我啊!
此时的秦可人,说话语气很欠揍的感觉。
然而床上的男人却是依旧没有反应,不管她怎么去挠他的腋下,肚子,肋骨的位置都好,他依旧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感觉。
秦可人放弃了,躺在景阙的旁边,这要是挠痒痒都能忍的男人,她都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忍受得了的。
秦可人只是觉得很感概。
曾经对自己那样霸道的一个男人,如今就这样没有任何生气地躺在自己床边。
只会呼吸,不会睁眼,不会说话,不会再那样霸道地对待自己hellip;hellip;
秦可人莫名的觉得有些怀念。
;景阙,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有交谈的那一次见面吗?
秦可人脑海里回想起自己刚穿过来没多久因为碰瓷景阙而被他找上门的画面。
mdash;mdash;这里不需要特殊服务,下去。
mdash;mdash;秦可人,新仇旧账一起算,知道骗我的下场吗?
mdash;mdash;等我找人把你的肚子剖开来,你有没有怀孕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