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
“师伯!”
“……”
一阵阵叫喊声响起。
能够做到戒律堂首座,自然岁数不小,与门中的关系也不少,个个都是“沾亲带故”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戒律堂首座脸色惨白无比,由于一张白纸。
这对于一个体修而言,那是相当的不妙。
体修,一身修为就在一个“体”字上。
身体,就是体修的一切。
体修者,肉身就是他们的武器,应当是红润无比,声若洪钟,气息绵长,……这才算正常!
而现在戒律堂首座呢?
脸上毫无血色!
声音微弱嘶哑!
气息断断续续!
……
这算什么?
受创!
十分严重的受创!
不单单是肉身,更是心灵。
作为大梵般若寺的高层,戒律堂的首座,他自然是知道泣魂是何人,也明白泣魂这两个字究竟代表着什么,那可是大恐怖。
然而。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即便是知晓泣魂的强大,但人家都这般欺负上门了,根本不愿意谈判,剩下的唯有战斗一道,在此状况下,他还压抑什么天性,当场就身先士卒的上了。
原本以为,凭借自身强横的体质,配合防御无敌的金刚琉璃功,加上近身罗汉的护持,再怎么说,也能抗住泣魂一阵子,给修炼的攻伐之术的同门争取时间。
可惜。
现实往往十分残酷。
人家一动不动,接他全力一拳,结局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