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我做什么?难道是被我说中心事了,所以恼羞成怒了?
木鸢?眼底满是不屑,她就是不喜欢这种欣欣作态的女人。
芙怜有些不悦的看着木鸢?。
我怎么看这像是木姑娘的手笔呢?你曾经对着山里的动物下毒试炼的时候,可没有手软过啊!
芙怜是故意这么说的,反正她相信她家小姐,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木鸢?。
自然不会帮着她说话了。
果然,木鸢?表情变的有些阴狠。
你胡说,我那是为了给师兄炼制解药。
君承嗣有些不悦的皱眉,随后将她的手给推了下去。
师妹,是你做的吗?
君承嗣的一句话直接刺痛了木鸢?的心。
她的师兄居然也不相信她,她在这些人的眼里就怎么的不堪吗?
木鸢?对吧!你说是丫头下的毒,你也是一个会医术的人,你要不要给尸体检查检查?
秋苏眉头一挑,直接将问题抛给了木鸢?。
萧映雪和君承嗣都知道秋苏的用意,她要是敢就证明不是她,要是她不敢,那么就有问题。
而且秋苏说了,尸体有毒。
秋苏是一个场面和药和毒之间徘徊的一个人,所以他知道,不足为奇。
可是她知道,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她是一个研究解药的人。
木鸢?淡淡的撇了一眼尸体,咽了咽口水,显然是不打算靠近。
你们说的那些,我听不明白,中毒就是中毒了,死了,死了,有些人居心叵测。
啧啧啧,你看都不看,检查都检查怎么知道中毒了?怎么知道有人居心叵测?
秋苏问出的几个问题很要命。
也很致命。
萧映雪将目光放在了木鸢?的身上。
她就想看看这个女人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哼,笑话,需要检查吗?看都看的出来,昨天的药不是萧映雪来开的吗?她一定有问题,她就是那个居心叵测的人。
木鸢?说的非常肯定,那意味着她知道昨天开药方子的是萧映雪。
看来,师妹在本王身边安排的人不少啊!本王的一举一动都在师妹的掌控中!
不是的师兄,我没有,我也是听暗卫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