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门出去吧,外面来了不少媒体,很麻烦。”一旁戴着墨镜的男士轻声说道,他好像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叫做木林的来着,“里面有一家特别烦人的‘霉体’……”
“霉体?”
“文泳馆的周刊杂志……”木林先生露出一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表情,苦笑了一声。
“文泳馆……”听到这个名字众人都是一副吃了二斤苍蝇屎一般的表情,这家霉体的名字他们可太熟悉了,他们前两天还在被这家霉体搞得焦头烂额呢。
“嗡,嗡……”
“啊,抱歉,我接个电话……”久部慌忙伸手进口袋拿出手机,逃也似的向一边离开,来到一处转角,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跟上来,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起了电话。
“喂……我不是都说了我已经不做那个工作了吗?你们怎么还……”
“有东西?宍户给我的?”
“我和他也说不上有什么关系……你现在就在外面吗?”
“我知道了,但是现在不方便……等今天晚上,‘克丽丝尔’……对,大概八点左右……”
“呼……”久部挂掉电话,长出了一口气,见周围没什么人,整理了一下呼吸,回去找研究所的众人了。
……
“你怎么搞得和做贼一样。”
装潢很西式但菜品服务却又很日式的“西洋式居酒屋克丽丝尔”,一个留着长发的微胖男子正坐在位子上抽烟,抬头便看到帽子墨镜口罩全副武装来到他面前的久部,不禁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