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皮斯克这样的情况,就是不被直接吓死估计也会精神失常,留下无法恢复的后遗症。
但凌平不敢把希望寄托在这个“估计”上,柯南还不知道能拖住琴酒多久,万一琴酒进来拦住自己活着事后再来调查就糟了,现在只能……
“酒窖……”
凌平费劲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慢慢走到酒窖的酒柜旁,从里面抽出一瓶无色的酒来,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沥青中行走一般滞涩。
“spirytusrektyfikowany生命之水……有着高达96%的酒精浓度……”凌平单手拎着一瓶这种酒,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还在地上抽搐,但频率已经渐渐缓慢,不如说连气息都渐渐消失的皮斯克,那支点燃了一半的香烟还掉落在他的脸旁。
“灰原!”柯南刚刚从楼上跑下,来到这间酒窖的门口,只见身上只穿着一件染血的清洁工制服上衣的灰原正从酒窖内跌跌撞撞地走出。
“灰原!你怎么样了?他们呢?”柯南上前扶住灰原的肩膀,焦急地问道。
“里面着火了,皮斯克也在……琴酒没来……我……”
“……我杀人了。”凌平在洗手间的隔间中醒来,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
最终还是不得不做出这样的事情吗?哪怕杀死的是一个恶贯满盈的杀手,哪怕他真正的死因其实是自我的身体机能被大脑产生的幻觉破坏……但这都是借口,杀人就是杀人,或许因为理由的不同人们心中的罪恶感会有轻重,但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凌平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手册,上面宫野志保的名字也好好地留在上面,之前附身的时候多数都是直接置身于危险的情况下,而且还多数都是些不认识的人,能保住命就不错了,最多也就是把行凶者打退,像这样把凶手直接杀掉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
“这本手册,如果用不好的话会变成毫无痕迹的杀人凶器啊……”凌平皱着眉头看向自己手里的这本平平无奇的小册子,之前一直被这玩意带来的麻烦所困扰,现在才第一次意识到这玩意的可怕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