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我会尽量多吃点不浪费的。”谢致对白洛珈挥手,“一路顺风。”
白洛珈,“.”
白洛珈走后,谢致喝了两口带来的牛奶,然后把杯子放下。
他也很惆怅,纳兰府就像一个虎口,在里面只有无尽的折磨。他慢慢掀起衣袖,一道触目惊心的烧痕露出来。谢致不是不想在清晨喝酒,只是怕伤口发炎不敢。
为了不让白洛珈发现担心,他带来了牛奶。
谢致将衣袖放下,双手托着下巴,看窗外飘雪。等雪停了,他就要回去,要趁纳兰君回来之前偷偷进到那间小屋里。
白洛珈现在心情已经很平静,只要能在下月初八顺利与沈玉珩成亲,她就没什么好担忧的。或许改命之后,她的路会顺畅很多。
但眼下的路还是得一步一步走,比如怎么应付余莺莺。
白洛珈到了王府时,余莺莺已经等着。当她得知沈玉珩让她教白洛珈礼数时,她简直怀疑自己没有幻听。沈玉珩从前很护着白洛珈,明知她俩不和,还让她来教,这不是羊入虎口?
余莺莺对自己和白洛珈的关系很清楚,白洛珈至始至终都是她的死对头。
丫鬟们将人带到就走了,白洛珈跟在余莺莺身后。余莺莺走了一会儿便在花园的亭子里歇息,白洛珈走了很久也很累,正准备坐下,谁知余莺莺大声一吼,白洛珈魂差点没吓出来。
“你不准坐,在那儿站好了,咱们今天就从站姿开始。王爷既然特意吩咐,放心,我肯定把你教好。”余莺莺说完,挥手示意,身后的两个丫鬟立马上前抓住白洛珈的手臂,将她按住靠在柱子上。
“抬头,挺胸,肩膀不要垂,收腹。”余莺莺的悠闲道,接着补充了一句,“今儿上午就这么站着,站不好不准吃午饭。”
“你们几个看着,本宫乏了回去休息。”
“是!”等余莺莺走后,白洛珈呼了口气走到桌子边坐下。两个丫鬟想拦,却不及白洛珈的速度。
白洛珈歇着招手让两个丫鬟也一起坐下,“我有话跟你们说,来,坐着。”
两个丫鬟见没有旁人,便坐下听白洛珈要说什么。
白洛珈伸着脑袋,郑重问二人,“我是谁?”
二人面面相觑。